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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的肩上,你好歹也要把这段时日撑下来,千万别让大家小看了你。”
朱祁钰道:“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哥哥对钰儿并不真信任。”
“你为何会有这种想法?”吴莹问。
朱祁钰道:“哥哥临出征前,把自己的儿子见深立为了太子。”
“储君是国之根本,立储无可厚非。”
“可是哥哥刚刚二十二岁,深儿又非嫡出。他急急忙忙地立储,分明是防着儿子。”
吴莹道:“你哥哥淳厚善良,不会想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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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这一定是孙太后的主意。”
“不管是谁的主意吧,反正儿子只是个给他们看摊的。等待尘埃落定了,儿子还是要走出这个樊笼,与娘一起去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吴莹同感道:“是啊,我们母子在此仰人鼻息,算起来也已十四年了。还好,快熬到头了。等你建了藩,咱们就离开这里。不差这几日。儿啊,时候不早了,你也该过去给孙太后请安了。”
“是,儿子这就去仁寿宫。”朱祁钰道。
※
瓦剌军在营地上集结。休整了十几天,该动动了。
也先、伯颜帖木儿、赛罕王、孛罗、博罗纳哈勒、卯那孩、完者脱欢等一众将领全都身披甲胄,集合在营帐外。
伯颜帖木儿对也先道:“大哥,奇怪的很,明军忽然改道,好像是要从北边的原路返回北jing。”
孛罗道:“忽南忽北,这明朝大军没个准主意。哪里像行军作战,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那正好!”也先道。“他们此时乱成一团,我们尾随在后边,瞅准了搞他一下!”
博罗纳哈勒道:“父王,要搞就搞他一个狠的!皇帝御驾亲征?我们要让他丢盔卸甲,夹着尾巴逃跑!”
“说的对,”也先道。“打他必须攥紧拳头。卯那孩!”
卯那孩:“臣在!”
“你去通知阿剌知院,让他把宣府那边撤下来的右翼诸鄂拓克带去怀来。我们一东一西,两面夹击!”
“喏!”
也先:“众将!”
“在!”
“集合大军,准备出发!”
瓦剌众将领齐声:“得令!”
※
明军的大队人马沿长城向京师行走,这会儿他们早已失去了来时的高昂气势,一个个无精打采,疲惫不堪。
英国公张辅与兵部尚书邝壄骑马并辔而行。
邝壄道:“王总提督一会儿南,一会儿北,把行军打仗当成了儿戏。大家疲于奔命,军心都散了。”
张辅同感:“谁说不是。此人一次仗都没打过,哪里懂得指挥作战。”
“这样可不行,得有人说话呀!”
“皇帝只信王公公的,谁能说的上话?”张辅心灰意懒。此刻即便德高望重如他英国公,也无可奈何。
“太师您是四朝元老,功勋卓著,在军中最有威望。王振把满朝文武都不放在眼里,唯独对太师您还算恭敬。您应该站出来呀,只有您说话,皇帝才能够听得进去。”
张辅叹了口气:“我?算了吧。老夫已经七十有四,垂垂老矣。此次出征,只是随行,圣上并未交给老夫任何实事做。老夫岂可倚老卖老,去说些人家不受用的话?还是保住晚节吧。”
刚毅威严、不妄言笑的张辅非常清楚自己当下的地位:此次出征他已经靠边站了,不再是治军整肃屹立如山的大将军,在王振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尚能饭否的廉颇,一个有着能征善战过往名声的金字招牌罢了。
邝壄道:“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军出征以来一直未见到瓦剌大军。且不说大同,就连围困宣府的阿剌知院都撤了兵。他们真的是怕了咱们?我看不会。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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