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朱高炽无奈地摇头。
朱高燧道:“对了,大哥,二哥,今日晌午高燧路过大舅的书房,大舅和长兴侯耿炳文正好在书房里聊天,高燧无意中听见他俩说话,说到了咱们兄弟三个。”
“说咱们什么了?”朱高炽好奇。
“大舅说,有这仨小崽子扣在南京,燕王就不敢在北平图谋不轨了。”
“放他娘的狗屁!”朱高煦怒骂。“大舅是咱娘的亲弟弟,却屁股坐在建文帝一边,支持削藩!什么东西!”
朱高炽道:“诶,话不能这么说,二弟,大舅是大忠臣,他那样做,也是先国后家嘛。”
“什么大忠臣,什么先国后家,他也不想想他老爹、咱姥爷,是如何死的!”朱高煦毫不忌讳这一大家皆不敢提起的往事。
他们的姥爷中山王徐达因为吃了太祖朱元璋赏赐的鹅肉而病发身亡之蹊跷事,一直是横在徐家与皇家之间的一个芥蒂。
朱高炽劝道:“好了好了,无君无父的话,我们就不要说了吧。”
“怎么就无君无父了?”朱高煦呛呛。“三弟,接着讲,他们还说什么了?”
朱高燧犹豫了一下,道:“大舅还特别说到了二哥你。”
“说我什么了?”
朱高炽朝朱高燧使眼色。
朱高燧不说话了。
“你倒是说呀!”朱高煦逼问。
“高燧说了,二哥可别生气啊!”
“说!别他娘的磨唧!”
“大舅说你从小顽劣,不服管教,如今更是悍勇凶狠,将来不仅不会忠于朝廷,也不会忠于其父,必定祸害家国。他要向皇帝奏报,让皇帝早做打算。”
朱高煦气得满面通红,噌地一下跳将起来。“我不就是顶了他几句嘴吗?他竟然如此歹毒,还想去皇帝那儿告我的刁状!他敢把我怎样?莫非他还要大义灭亲不成?”
朱高炽劝道:“二弟你别上火,大舅只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他不会真那么做的。”
“嘴上说说而已?他把咱们兄弟三个软禁于此,就是意在要挟父王。不行,这个鬼地方不可再待下去了!”
“别说气话,”朱高炽抚慰他道。“现如今咱们被他看得结结实实,又能怎样?”
“能怎样?腿长在咱自个儿身上,咱们走!”
“走?去哪里?”
“回北平,回咱燕王府!”
“可几千里地,怎么走啊?”
“高煦探查过了,大舅的马厩里有几匹相当不错的千里马,咱们骑上,渡过长江,然后一路向北,就回家了。”
“说说容易,这一路上处处关卡,太危险了。”朱高炽生性谨慎。
“什么事没危险?坐在家门口还房瓦掉下来砸脑壳呢。你们走不走?不走高煦一人走!”
朱高燧对朱高炽道:“大哥,咱们跟二哥一起走吧。留在这儿肯定没咱好果子吃。大舅多狠一人哪!”
朱高炽犹豫着。“走可以,可此事还需要谨慎盘算。”
“此刻需要的不是谨慎盘算,是大胆决断!”朱高煦最鄙夷关键时刻的举棋不定。
“你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朱高炽道。“可是……”
“你们就听高煦一回吧,我保证带你们逃出这个樊笼!”
“我听二哥的,”朱高燧道。在两个哥哥之间,他与二哥更合得来。“皇帝已经开始削藩,咱们留在这儿就是人质!”
朱高煦道:“你可说对了一回,父王会因为咱们而缩手缩脚,沦为待宰羔羊。”
朱高炽思量了一会儿。“好吧,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说,那就走吧!为了父王,也为了咱们自己,!你们说说,何时动身为宜?”
“夜长梦多,就今晚!”朱高煦一旦做出决定,便立刻付诸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