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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断定是这两个人吗?”
“那个蒯祥,去年老朽和汉王护卫百户枚青一起办事时在北京街头碰见过,印象深刻。”
“那郡主呢,你也见过?”
“见过。那年大慈延福宫开粥棚,她亲临现场,那气质,那做派,非常独特,”陈定回忆道。“所以不会有错的,尽管她这回换上了男人装。”
孟贤思绪重重地问:“他们来彰德做什么?”
“问我?徐妙锦是你家大王的小姨,她来彰德做什么,应该去问你家大王呀!”
“她又没去王府,我家大王怎会知道。”
“没去王府吗?”
“没去。我刚刚从王府回来,若是妙锦郡主来过,早传开了。”
“那就不妙了,莫非是你们这里走漏了风声,他们前来暗访?据说,这个徐妙锦最善于乔装出行,察访舆情。”
“你可看清楚了,确实是妙锦郡主和蒯祥?”孟贤再次确认。
“不会有错的。老朽中午在仓前街饭馆吃饭,他们恰好坐邻桌。老朽看得真真灼灼。”
“你可知道他们此刻去了哪里?”
“天宁寺。他们一,两个儒生,一个商人,还有两个仆人装扮,看样子就住在天宁寺内。”
“谢谢你提供消息!此事我自有分寸。”
陈定站起身:“那老朽就告退了。”
孟贤道:“徐妙锦和蒯祥的事,我摸清楚后,会给你一个准信。”
“老朽住在德贤旅社,有事到那里找老朽。”陈定出门时说。
孟贤心里七上八下,这几个人悄不声地跑来彰德,什么意思?不行,大意不得!
“来人!”他高喊。
小校走进。
“去校场,把王瑜给我叫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