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枋上安装斗拱,承托梁头与枵头。出檐越远,斗拱的层数越多。”
田铎边听边看边点头:“不说不知道,经师父这么一讲,还真长学问。”
蒯祥继续讲解:“斗拱除了负重外,还有装饰功能。屋檐伸出深远,且向上举折,加上鸱吻、脊饰,形成优美多变的曲线,使本来沉重的大屋顶变得透逸典雅。尤其是,在直立厚重的墙壁和殿宇,以及宽阔的月台与崇台的衬托下,整个建筑显得庄重稳定,形成了一种曲与直、静与动、刚与柔的和谐之美。”
“呀,”田铎惊叹。“没想到这中间还有如此多道道!”
小芹已经拜完了观音,回到他俩身边。
“二师兄讲得头头是道啊。”她插话道。
蒯祥道:“这里的木顶结构让我想起了师父当年在苏州修的断梁门殿。”
“一样吗?”小芹问。
“不一样,可道理相似。好工匠必须学会举一反三。”
“再给徒儿讲讲师爷修的断梁门殿吧。”田铎央告。
小芹道:“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们两个都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要不怎么会有蒯鲁班呢,”田铎道,他朝天张开双臂。“等着吧,再过几年,田鲁班就要横空出世了!”
“美的你!”小芹臊他。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吧,”蒯祥道。“至于断梁门殿,那是芹儿亲爹的杰作。让她讲给田鲁班听吧。”
小芹道:“工程上的事,有活鲁班在,芹儿岂敢置喙?还是让活鲁班亲自讲吧。”
“不论谁讲,回去的路上我们慢慢聊,”蒯祥道。“走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