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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恭恭敬敬地为朱棣脱下披风。
朱棣在椅子上坐下。
宫女端上一碗银耳莲子羹。“这是娘娘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陛下请慢用。”
宫女退下。
……
次日清晨,日光微熹。
朱棣和权妃仍躺在永宁宫寝宫的床上。
权妃轻轻推了推朱棣:“皇上,天都亮了,该起了,不然会误了早朝。”
朱棣翻过身来,面对权妃,搂住她。“朕真想就这么永远地躺在你身边。”
“臣妾也想就这么永远地伺候着皇上。可皇上是万民的君父,臣妾不敢独占。天下社稷才是皇上应该念兹在兹,时时挂在心上的。”
“你真懂事。知道吗,自从去年七月朕的皇后崩逝,朕第一次又有了这样的感觉。”
“什么样的感觉?”权妃故意问。
“家的感觉,做男人的感觉。”
“臣妾有罪。”
“你何罪之有?”
“臣妾勾起了陛下的伤心事,让陛下想起了仁孝文皇后。”
“你温柔体贴,懂朕的心思。在这一点上,你很像徐皇后。”朱棣由衷地说。
“臣妾知道,仁孝文皇后是陛下的挚爱,她无论是德,还是才,都是天下第一的,臣妾无法望皇后的项背。”
“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你很明事理,”他想了想。“后宫事务繁杂,王贵妃一个人忙不过来,从今往后,后宫的事,你就协助她一起主持了吧。”
“臣妾不敢。”
“有何不敢?”
“臣妾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如何服众?”
“规矩可以慢慢学。至于服众嘛,有朕给你做主,谁敢不服?此事就这么定了!朕封你为贤妃。”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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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确实时辰不早了,朕真的该去上早朝了。”
权妃起身:“臣妾为陛下穿衣。”
※
韦兴继续讲道:“自此以后,权贤妃力压群芳,真个是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啊。”
朱恒插话:“听说宁王还专为此写了一首《宫词》呢,感慨道:‘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听来独自行。三十六宫秋一色,不知何处月偏明。"”宫中的八卦,朱恒也能如数家珍。
朱高煦笑道:“是有这么档子事,十七叔够酸!”
“臣倒是觉得很有几分白乐天《长恨歌》的意境。”朱恒品评。
“长恨歌,先生说的太对了!”韦兴接过话茬。“确实好景不长。永乐八年,权贤妃随圣上远征鞑靼,回程路上,突发重病,暴薨于山东临城,年仅十九岁。”
朱高煦道:“是啊,孤记得,当时父皇伤心欲绝,后来见到前来致祭的权贤妃叔父权执智时,竟悲痛得泪流满面,一时说不出话来。”
韦兴问:“宫中的吕妃,殿下也有印象吧?”
“当然有,”朱高煦道。“她也来自朝鲜,与权贤妃一道被黄俨选回来的。所,吕氏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时只有十六岁,一开始封的是婕妤。人长得不错,只是争强斗胜,过分张扬。”
“事情就出在这个吕妃身上,”韦兴道。“宫里有个朝鲜宫女,也姓吕,家里是做生意的商贾,大家便称她贾吕。不久前,这个贾吕受了吕妃的几句训斥,气愤不过,竟举报说,十年前权贤妃是被吕妃串通太监与银匠毒死的!”
朱高煦吃惊:“这还不捅了马蜂窝,父皇信了?”
“信了。圣上大怒,处死了受到举报的太监与银匠,对吕妃施以酷刑,用烙铁烙了足足一个月,活活折磨至死。与吕妃一道从朝鲜来的任顺妃也心生恐惧,自缢身亡,宫内受牵连被处死者多达数百人。”
“杀些人,让大家懂点儿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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