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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钢和田通一路回到京城,在蒯家门外翻身下马。
“可回来了!”田通松了口气。“这一趟,真是惊心动魄啊!”
“一会儿见到我爹我娘,咱们遇见东厂番役和马骝山好汉的事,就甭提了。”蒯钢嘱咐。
“为何不提?”
“免得他们知道了担心,又该婆婆妈妈了。这么复杂的事,咱们一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
“好,通儿听师叔的。”
蒯钢推门进屋时,蒯祥和蔡小芹正坐在堂屋说话。
“爹,娘!我们回来啦!”
小芹惊喜:“哟,刚才娘和你爹还念叨你俩呢,去了这么多天!”
“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蒯祥问。
“办好了,见到了于冕大哥和大嫂,还有于康哥哥。银子交到了他们手里。他们让孩儿向你们带好。”
“他们在那边怎样?”蒯祥又问。
蒯钢摇摇头:“贼配军,能怎样?苟延残喘而已。不过,有了这些银两,上下打点,境况也许会改善一些。”
蒯祥叹气。
田通道:“师爷,师奶,没什么事通儿就回去了,也跟我爹我娘报个到。”
小芹道:“走什么走,到饭点儿了,就在这儿一起吃吧!”
“还是回去吧,”田通道。“好多天没见我爹我娘了,怕他们惦记。”
“你回去也不一定见到他们。”蒯祥道。
“怎么?”
“你爹在禄米仓筹备修庙的事,你娘这会儿八成是给他送饭去了。”
“修庙?修什么庙?”田通问。
蒯祥道:“说来荒唐,皇帝不知想起什么,非要给那个死在土木堡的王振修旌忠祠。禄米仓不是有一座智化寺吗,是王振在世时建的家庙,土木之变后门庭冷落。前日皇帝忽然下旨将其重新修葺,并专门在里边给王振单独建一个旌忠祠,塑像立碑。你爹目下忙的就是这个工程,此刻他正在实地勘察测量。”
蒯钢道:“如此大张旗鼓地给一个祸国殃民的专权宦官光耀门庭,让那些土木堡的死难将士情何以堪?”
蒯祥叹了口气:“你是跟在皇帝身边服侍过他的人,必定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念旧。”
“是啊,”蒯钢道。“当今圣上重感情,有的时候会以情感划线,而不是以是非划线。做人,这样也许不错;治理天下,恐怕就会有失公允了。”
“好了,咱们就不要在此妄议国事了。”蒯祥转向小芹。“赶紧招呼云儿做饭吧。他们两个跑了一路,一定饿坏了。”
※
天顺帝朱祁镇在奉天门御门听政。文武大臣分列两班。
朱祁镇道:“景,那些主张恢复沂王太子身份的大臣遭到了不公平处分,御史钟同竟廷杖致死。每念及此,朕便深感痛惜!”
众大臣唏嘘。
朱祁镇:“徐有贞!”
徐有贞:“臣在!”
“朕让内阁商议如何表彰钟同,商议出来了吗?”
“商议出来了,内阁建议追赠钟同大理寺左寺丞。”
“嗯,朕准了。还有,合计好给他什么谥号了吗?”
“也合计好了,拟赐谥号恭愍。”
“好,赐钟同谥恭愍,从祀忠节祠。钟同有儿子吗?”朱祁镇又问。
徐有贞奏答:“有,长子钟启,,在家读书;次子钟越,尚幼,由钟妻罗氏抚养。”
“录钟启为国子生,给钟妻罗氏月廪。”
“遵旨!”
朱祁镇问:“章纶来了吗?”
章纶出列:“臣在!”
“爱卿与钟同秉直上疏,遭受廷杖与三年牢狱之灾。爱卿受苦了!”
章纶奏答:“大义所在,不敢有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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