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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名为白慕,平日里并不起眼,魔尊不记得我也正常。”白慕跟在游鹤身后,微微仰头才能够看得到游鹤的脸。
“我对你还是有些印象的,当初和白亦在血窟中打架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是你为她递的刀,才使得她得以伤我一招?”游鹤漫不经心地回忆道。
白慕看上去有些慌张地垂下了头:“是……”她心道,这男人的记性怎么这样好,过去那么久的细节还记得如此清楚。
“莫慌张,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本座也不会和你去计较那么多,”游鹤的手指在宽大衣袖中摩挲着蛟骨扇,“白亦最近怎么样?”
他这话问得轻飘飘,就像是想起了于是随口问上一句。
白慕忙不迭地回他:“妖尊听从您的安排,正在前往蛟南涧那边处理阵法。”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抬眼注意着游鹤脸上的表情。
“不错。”游鹤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将蛟骨扇露了出来,一下一下敲着另一只手掌,白慕却觉得这仿佛是敲击在了自己的心上。
“说吧。”
两人停在了离内室不远的一个小院里,游鹤注视着面前飘落的树叶,半晌后才开了口。
“什么?”白慕问道。
“白亦在蛟南涧忙活着,你怎么被派到这边来了,并且……”太阳逐渐西移,游鹤被那有些许刺眼的阳光照得眯了眯眼,“我不记得寿河庄在我本次的计划之内。”
终于。
白慕心头一颤,始终担心的那个问题终于被问了出来,她顿了顿,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腹中又复述了一遍,接着开口道:“曼娘蛇妖,十大恶妖之一,早年间曾祸乱人间,可谓是恶贯满盈,却在此留下了荒唐的庙宇,魔尊您难道就不觉得好奇?”
游鹤向前轻轻跨了一步,站在了树影之下,他淡淡道:“盖棺定论最没意思,曼娘废了自己的全部修为只为那个人类和这个村庄,身虚体弱之际想起这个积累功德的法子,可惜最后还是死在了为其付出所有的那个男人手中……你以为这些下三界中的传闻我就完全不知吗?”
“不敢,魔尊您通天晓地,天上地下哪有事情能瞒得住您。”
白慕觉得奇怪,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一副少年皮囊,面上也没有特意表现出威严的表情,可为什么,只是单单站在他的面前,自己就会觉得如此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