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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桌子中央坐着的嘴里正叼着烟,眯着眼睛手上忙活麻将的油腻大叔后,陈安心里暗道:“莱德果然没猜错。”
他就是陈安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莱德的父亲。
确认目标无误后,陈安迅速从大树上爬下来,飞快地向驻扎兵团的本部方向跑去。
莱德是个来自西方的白种人,胆子跟个头一样瘦小,尽管很看不惯自己父亲整日赌博败光家里的积蓄,但因为胆子小一直不敢制止父亲的行为。
终于在昨天他灵机一动,虽然他不敢举报自己亲爹,但可以让陈安去啊……
看着莱德碧蓝色瞳孔满是乞求和泪水,陈安只好心软答应。莱德破涕为笑后,就把他爹经常出入哪个隐秘赌博场地,以及什么时间去都告诉了陈安。
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原因,这个隐秘赌博场地就在驻扎兵团的大本营旁边,陈安很快就完成了“举报”任务。
驻扎兵团动作很迅速,不到十分钟就有一支小队冲进赌博场地,暴力踹门而入,将十几名赌博惯犯带走,其中就包括大惊失色地莱德的父亲。
事后,一名驻扎兵团的士兵告诉陈安:“这群人起码要拘留十天,感谢小兄弟的举报。”
陈安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想到莱德曾叮嘱他务必说的一句话,便面带严肃地嘱托道:“还请你们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都不敢再赌博的那种,尤其是那个叫博尔·哈特的男人。”
是夜。
苍穹如墨,浓云挤压着天空,遮住明亮月光,在这座灯光明亮的城池中下起了细细绵绵春雨。在路灯的映照下,烟雨空濛,让这个还处于初春的夜晚平添了一丝寒凉之意。
浓厚的黑云压迫在城池上,让人有种压抑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陈安不知从哪弄来块木板,双手将其举在头顶用来挡雨,缩着脑袋,行色狼狈地在雨幕下小跑。
他没有回家,因为在来之前已经跟莱德约定好要在秘密基地汇合的。
奔跑的过程中陈安脚步小心翼翼,生怕把地面上的水花溅到裤脚上,像他这种住在平民区的普通人,一年也就有两次买新衣服的机会。
一次是生日,第二次便是过年。
今晚就是他的生日。
他母亲早在昨天就将精挑细选的新衣服提前买好,并且已经被他迫不及待地穿在了身上,这种难得的新衣服,他当然舍不得弄脏。
而且今晚本就没有在规定时间回家,要是还把新衣服弄脏……想到这,陈安不免打了个冷颤。
顶着风雨,他一路“艰难”地来到了小溪边,很快就见到被冻得瑟瑟发抖,蹲在一棵大树底下的莱德。
为了能暖和点,他将身体抱成团,还强忍着对黑夜的恐惧,小眼睛带着恐慌地四处张望,在那苦苦等待着他。
当这个金发碧眼身材瘦小的男孩在见到赶来的陈安后,面露惊喜地直接站起高呼:“安哥!”
陈安跑到树下后,将他父亲被拘留的“好消息”告诉了他,并且强调了被拘留十天。
莱德闻言深吸口气,强忍住心中激动,碧蓝色的瞳孔中带着浓浓地兴奋之色:“太好了!”
换做是别人听到自己父亲被拘留还那么开心兴许陈安会觉得奇怪,但对于莱德……从某种角度来讲陈安之所以会同意莱德的请求,也是真心想帮他一把。
这个少年从懂事起,父亲给他的印象就是个赌博成性,而且性格暴躁的“家暴男”。
经常通宵打牌,第二天回到家因输掉很多钱而脾气大发,砸东西亦或者是因为某件小事就对他或者他母亲大打出手。
于是他母亲在两年前的晚上毫无征兆地离开了这个家,只留下他和赌鬼父亲两人,大多数人对此都表示理解。
莱德性格比较胆小,在他看来最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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