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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一把手位置,就“恃宠而骄”,狂傲无比都不接待他们的行为,很多大人物可谓是又气又怒,背地里没少斥责。
“这张守正摆的谱可真他娘的大!不就是因为江纵横帮自己的位置让给他,再加上有以前的老声望在嘛!”
“就凭他一上任就因为血狼那件事敢不给五老面子的事,我断定这个家伙猖狂不了几天!”
张守正的得势可谓是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眼红的不行,但这群人无一例外,便是无论他们怎么看张守正不爽都奈何不了他。
甚至这群人连见张守正的资格都没有。
此时,四合院深处还是那间除了火炉,床,椅子外可谓“家徒四壁”的小房子中。
稚童半跪在案前,伏身轻轻地研磨。
而在他旁边神色淡然,正手挥毛笔一撇一捺,书写练字的白发老者便是这段时间庙堂之上的风雨人物——张守正。
哪怕如今的张守正已经今非昔比了,但他仍旧还和往常一贫如洗的模样似的,在每天处理完诸多繁杂的实务外,张守正唯一的休闲放松便是来到这里的房间。
点上火炉,一杯茶,文房四宝直至半夜。
待一炷香后,张守正握笔的动作停止空中,划下最后一如铁画银钩般的竖后,他将毛笔收回,然后搭在旁边的砚台上。
而就在这时“咯咯咯!”。
他身前紧闭的门窗外传来信鸽的叫声。
稚童起身将门窗推开。
果不其然,就见一只白色颇有灵性的信鸽,右腿上绑着一小小信卷。
稚童连忙将信鸽抱入怀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信卷取出。
稚童看着信卷上面的图案向张守正开口道:“老师,是天一府的信。”
张守正微微点头,从稚童手中接过信卷,缓缓将其在掌心铺开。
看到信卷中的内容,张守正平静地目光掀起了一丝涟漪。
他并没有避讳自己的学生,看着窗外的绿竹开口道:“天一府那边的人说五老在不久前召开了关于陈安的秘密会议。”
稚童面露惊讶:“老师,怎么会这么快,这不才刚有一丝风吹草动吗?”
在张守正沉寂的那么多年里,不光教他很多书本上的知识,就连一些庙堂之上的事都经常拿出来与他讨论,故而稚童虽然年纪很小,但心智之成熟早已远超同龄人了。
稚童曾听老师说过,五老因手中掌的舵实在太重要,所以他们必须处处谨慎,不敢冒险。
首先他们能为陈安一人就召开会议,这本身就很不可思议,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只是风吹草动还没等真正大场面开始就已经提前召开会议……
这种例子在这期五老任职期间不能说没有,但非常稀少!
“五老此举在老夫意料之中。”张守正道。
他早已料到五老绝对会因陈安这件事召开一次会议,毕竟陈安背后所站着的势力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几乎整个保守派都在其背后撑腰。
正因五老们个个谨慎,所以才一定会因陈安这件事召开会议的。
“那老师觉得五老这次开会的目的与结果是什么?”
张守正摇头:“不好说。”
“不过这也已经不重要了,无论五老是什么态度老夫都会死保陈安,不光是因为江纵横的托付…当年那件事本就人神共愤。”
“血债血偿本就是华国自诞生至今的潜规则,当年潜龙队上下十几条人命若没有一个交代,让这些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的勇士们心凉。”
“试问,还有谁甘心为这国家赴汤蹈火?”
“因此这一责任便由老夫揽上便可。”
闻言,稚童看向张守正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和敬仰,如此风骨才是他最为敬爱的老师!
在稚童年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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