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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开善堂的。
以他俩的交情,刚哥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借钱。
果然,刚哥继续开口道:“我有一个要求,你外婆出院后,你来我手下做事。”
原来,是想拉拢他当小弟。
他知道刚哥干的勾当,打架闹事,收受保护费,运送违禁品……都是些违法乱纪的事。
金生没什么本事,但阿婆从小就教他,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不能作女干犯科。
他想了想,面色逐渐冷却:“刚哥,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看得起我,这笔钱我退还给你,就当我没借过。”
他刚要挂断电话,刚哥啧啧两声:“真是个棒槌,怎么?当我小弟很丢脸?行了,钱先拿着,我不逼你,不过……你得还我利息。”
他松了一口气:“好……”
金生打了辆顺风车,赶到县医院时,天色已经透亮,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湿寒。
病床上,阿婆神色安详,鼻子上着氧。
金生蹑手蹑脚地进门,还没靠近,阿婆便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不确定地打量着他:“阿生?”
“阿婆,是我,你好些了吗?”金生握住阿婆枯瘦的手。
一阵时快时慢的心跳,夹杂着一幅心脏3d透视图,蹿进他的脑中。
冠状动脉管狭窄,几乎闭塞了一半,典型的冠心病。
这是阿婆的心脏!
他飞速取下床头的诊断报告,果然跟他看到的一样。
“我没事,倒是你……”金花打量着他。
瘦得皮包骨头,就像吸大烟的。
她差点没认出来。
“你啷个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她心头一酸。
明明离开家时,还是白白胖胖的。
金生哽咽了一下。
他没敢告诉阿婆坐牢的事。
入狱前,他跟阿婆撒了个谎,说被公司派去大山里搞个工程,三年不能回家。
山里没信号,他有空就会联系她。..
为了不让阿婆担心,他每个月都会跟她打电话、报平安。
金花顿时红了眼睛:“你呀,总是报喜不报忧,每次都说过得好,哪里好了?瘦成这样……”
金生埋着头,眼泪往肚子里咽。
其实之前也没这么瘦,大概半年前,他发了一场高烧,得了急性肺炎,整天咳嗽不见好。
那段时间,他暴瘦了将斤,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本想着撑一撑,出来后好好做个检查。
没想到,一查就是肺癌晚期!
他想不通,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为什么会患上肺癌?
还发生得这么突然……
“对了,小陈呢?你们还好着吧!”金花就盼着这杯孙媳妇茶,不晓得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喝到。
金生顿时语塞,如果阿婆知道,陈洁害他这么惨,肯定要气死。
他本想扯个理由敷衍阿婆,临到嘴边……
罢了,直说吧!
“分手了,我们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