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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院子里,我看见贺光祖已经用墨斗在乌木上甩好了线。
我有些财迷心窍的说道:“师傅啊,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贺光祖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说:“你也说了,这乌木一倒手就能翻好几倍,何不做个中间商赚取差价呢?”
“你个小子,你懂个屁。”
贺光祖一本正经的问我:“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我说:“那还用用,当然是命重要了。”
贺光祖说:“那就得了。”
“我告诉你,棺匠这一行,什么都可以省,就是我们用的东西法器绝不能含糊,这可关系到身家性命,不可大意啊。”
看他说的郑重其事,我忙就点了点头。
但不知为何,李苟望的事情了结之后,我突然跟没了筋骨一样,整个人十分困顿。
今天又整整奔波了一天,现在站都快站不住了,脚后跟发麻发胀,酸痛的厉害。
我说:“师傅,我好累,明个儿再说吧。”
贺光祖望向乌木,又道:“这乌木邪得很,不能在家里过夜,弄不好会招来灾祸。”
“而且我看你的精神状态,应该是被九阳钩吸了阳气。”
我一听就心头一紧,忙说道:“那还等什么,赶紧干活吧。”
贺光祖又在乌木上栓了一圈红绳,说这样能够聚敛灵气,在掏膛的时候不会导致灵气散失。
他还说灵气一旦散失,乌木就会失去作用,与一般的木头没有什么区别了。
相比棺材,太极桶的制作要简单多了。
还没到物业凌晨,我们就打完收工了。
贺光祖用手扫了扫头上的木屑,然后对我说道:“你把这些木屑拢到一块,然后一把火烧了,记住一定要等火灭烟散之后才算完事。”
我问道:“那你呢?”
贺光祖说:“这点小事你一个人就行了,我回房睡觉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这个愤愤不平啊。
心说这可是我家,怎么上香的还把和尚庙给霸占了呢?
简直没有天理了。
不过,说归说,我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了。
把木屑归拢到一块之后,我将其点燃,火苗居然是红色的,就连升腾起来的烟雾也是红色的。
这种红色不同于普通火焰的颜色,就像一块被风吹动的红绸子一样。
这简直太诡异了。
然而更加恐怖的是,就在木屑燃烧完毕,火星泯灭,烟雾散尽之时,我竟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一个人在哭泣。
定了定神,竖起耳朵仔细一听,确实是哭泣声,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悲惨凄厉,如泣如诉,似有勾魂之能,十分恐怖。
难道真的是乌木将脏东西给勾来了?
我急忙用脚将灰烬踩了几下,慌不迭的就向房间走去。
可那声音如影随形,在路过贺静纯房间的时候就愈发显得清晰可见了。
我硬着头皮停下脚步,想偷听一下墙根,可贺静纯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大晚上的,总归有些不妥。
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吧。
正要离开之际,就听见贺静纯竟是说话了。
“天阳哥,我好爱你。”
“可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是皇帝的命,而我却只是一个小民女。”
“天阳哥,我的心好痛,我该怎么办?”
“……”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里就跟用针刺了一样,一下子就痛到无法呼吸。
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这傻丫头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故意疏远我的。
心痛的同时,我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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