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人不进门,上吊的娃娃要遮眼。”
“嫂子,三思而行啊!”,
贺静纯哽咽了一声:“爹,你心太狠了。”
“你个丫头,你懂个屁。”
贺光祖骂了一声,接着说道:“死者已矣,我这是为活人考虑,慎重啊。”
苟翠兰颤声问道:“贺棺匠,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闻言,贺光祖莫名其妙的咳嗽了一声,正要说话,没想到贺静纯先开口了。
“爹,差不多得了啊,补品吃多了小心虚不受补流鼻血。”
瞪了女儿一眼,贺光祖开口问道:“嫂子,苟望什么时候下葬的。”
我插话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今天的事情。”
“哦,不对,天马上就亮了,苟望应该是昨天下葬的。”
苟翠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昨天已经是第七天了,你们也不见回来,停尸又不能超过七天,而且……”
苟翠兰泪如雨下,泣不成声的说道:“而且天气炎热,棺材里都有了尸水晃动的声音,所以就……”
无法想象,一个母亲在面对那样凄惨的画面时,是如何坚强的挺了过来。
贺光祖答应了一声,疑惑的问我:“你怎么知道苟望是昨天下葬的?”
我使劲吸了吸鼻子说:“空气里还隐隐弥漫着香风辣雨,真香啊。”
说着,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苟翠兰说:“要不先吃饭吧,都是现成的,热一下就好了。”
我连忙点头。
贺光祖当头一盆凉水泼了下来,说道:“懒驴上磨屎尿多。”
苟翠兰显得有些为难。
贺光祖问道:“嫂子,那个装着魂纸的水盆还在吗?”
苟翠兰点点头指着门外一旁的柴房说道:“就在里面,您没回来,我们没敢动。”
苟翠兰打开冰冷的铁锁,“嘎吱”一声推开了柴门。
走进去一看,那个水盆就放在醒目的位置。
蹲下身子仔细观瞧,水已经少了一半,魂纸的四角边缘长时间被水浸泡出现了轻微的腐烂,但魂纸上的羊血人形依旧完好如初,只是颜色更深了一些,变成了殷红色。
贺光祖起身看着我们,如释重负的说道:“还好还好,人形未散,还能补救。”
听闻此言,我们都将目光落在贺光祖身上,苟翠兰情不自禁的向前迈了一小步。
“贺棺匠,您多劳神了。”
贺光祖说:“嫂子,把小木人给我。”
苟翠兰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小木人交了出来。
贺光祖一脸肃杀,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小木人,缓缓解开了缠在小木人上面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