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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其他虫子突然就停了下来。
不过,这些虫子也没闲着,全部翘起一根根小针管,不停向我们喷射着绿色的毒液。
但我们与那些虫子尚有一段距离,所以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腾出手来摸了一下脖子,竟然蹭下来一块皮肉。
“嘶!”
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贺静纯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我从怀里摸出正阳散,用嘴咬掉瓶盖,往伤口上撒了一点粉末,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让我打了个哆嗦。
我忍着剧痛,咬着牙说:“没事,别忘了我可是极阴之体,没那么容易倒下的。”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嘴里有一丝苦涩,我他妈居然用嘴咬开瓶盖,这不间接等于吃翔了吗。
“呕!”
这下给我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
但为了不让我心爱的女人替我担心,我喉结一紧,又他妈给咽了回去。
“呕!”
我对贺静纯报以微笑,她却咧着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眼下,我们和那些虫子僵持不下,可我们是客场作战,那些虫子占据主场优势,如果时间一长,无疑就是坐以待毙。
李苟盼倒是异常凶猛,手持燧发手枪四面开火,不断的将包围圈冲散,也打死了好几十只虫子,可效果并不明显。
不过,不知何故,李苟盼突然停火了,包围圈随即又合拢起来。
我问道:“你怎么不打了?”
李苟盼说“不是我不想打,枪管太烫了,得等一会儿。”
如此一来,我们暂时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包围圈立刻就缩小了不少。
贺静纯突然说道:“天阳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当讲……”
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道:“都火烧***子了,别磨磨唧唧了,赶紧说。”
贺静纯说:“童子尿乃纯阳之水,可以一试。”
闻听此言,我愣了一下。
童子尿能辟邪化煞,这我知道,可对这些虫子是否有效就不得而知了。
但眼下情况紧急,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二话不说,我这就要脱裤子,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我到底算不算是童子之身?
前世我因白嫖了一个女人被一铁锹拍死,自然已经不是童子之身。
但今生我可是十足的童子之身,如假包换。
贺静纯看我愣神,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王天阳,你该不会已经……哼,分手!”
我说:“是不是的等会你不就知道了。”
一旁,贺静纯羞得直跺脚,捂着脸看也不敢看了。
我解开裤子,腰身一拱,暗自发力,端着我的“重机枪”就是一通扫射,只见水花所到之处,寸虫不生,噼里啪啦的就跟放鞭炮一样。
很快,地面都被染成了绿色。
“他妈的,来啊,让你们这些畜生见识见识什么是十八年的洪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