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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自己的裤子,警惕的盯着我。
“你要干什么?”
“我要看你的屁股!”
贺静纯贝齿紧咬:“王天阳,还没摸够吗?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呃?”
我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跟她十的说了一遍。
贺静纯听后却是不屑一笑。
“别想骗我,我穿着寿衣呢。”
“可是你一路提着衣摆,屁股一直在外面露着啊。”
“你屁股才露着呢!”
贺静纯又气又羞又恼又怒。
“快点吧,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我不。”
“害羞什么,迟早我都是要看的。”
“不要脸。”
“哎呀,别扭扭捏捏的了,这里又没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也不行。”
“听话,如果你被阴毒侵蚀,后果不堪设想。”
贺静纯紧张的四下望了望,犹豫再三,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最终,她到底还是没有同意我的要求。
没办法,我也不好硬给她办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贺静纯四下一看,惊叫了一声。
“天阳哥,我爹呢?”
我一拍脑门,我日,哪里还有贺光祖的影子。
我们和他走散了。
“师傅!”
“爹!”
我和贺静纯喊了几声,但听不到任何动静。
“我爹呢?”
“他在哪?”
“我爹不会有事吧?”
贺静纯急得直跺脚,都快哭出来了。
我安慰道:“以师傅的手段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耳边全是“哩哩啦啦”的雨落之声,雨滴无休无止的落在身上,不断的挑战着人的心理承受极限。
我突然想起来前世刷到的一个短视频,有人做了一个这样的实验。
让雨滴不停的滴在一个人的额头上,看其能坚持多长时间。
谁也没想到,仅仅一天后那个人竟然疯了。
此情此景,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我们所面临的处境都要困难的多。
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悄悄蔓延开来。
果然,没过多久,贺静纯就开始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突然问我:“我是不是特别丑?”
这话没头没尾,我心头不由就是一紧。
“没有啊,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
“你骗人,刚才你看我的眼神不对。”
我茫然道:“什么时候?”
“就是我的脸被柳条刮伤的时候。”
闻言,我哭笑不得。
女人的关注点确实挺奇怪的。
看我不说话,贺静纯哼了一声。
我赶紧安慰她:“一点也不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居然来劲了。
“什么叫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嫌我丑,对不对?”
我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她转过头,也不理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别生气了。”
她扭动身子,依旧不搭理我。
我突然想起一首歌,就哼唱了起来。
“我希望最初是你后来是你最终还是你……”
贺静纯缓缓转过身来,问道:“真的?”
这声音极其阴冷,我心头不由一紧。
她的眼睛竟然全部变成了黑色,极其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