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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苟盼缓缓抬起头,脸上布满泪水,已是泣不成声。
“爹,娘,孩儿回来晚了,没能见上弟弟最后一面,当真是痛杀孩儿。”
此言一出,李金宝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颤,落下两行泪水,苟翠兰更是悲痛交加,几欲晕厥。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片刻之后,几人情绪悄悄稳定下来。
贺光祖给李金宝交代了一下,我们师徒就准备前往六清寺一探究竟。
贺静纯突然也跟了上来。
“爹,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给我老实呆着。”
“我不管,我就要去。”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上次李苟盼对她意图不轨,如果将她一人留下,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如果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恐怕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师傅,就带着静纯吧。”
贺光祖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贺静纯,叹了口气,摇摇头也没说话。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得知我们要去六清寺之后,李苟盼执意要一同前往。
这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爹,娘,就让我也一同前往吧。”
苟翠兰极力反对:“苟盼,你刚刚回来,舟车劳顿,应该好好休息才是,我看还是算了吧。”
“娘,弟弟死的不明不白,我这个当哥哥的又岂能坐视不管?”
“正因为你苟望死的不明不白,娘才不让你去,苟盼,听娘一句劝,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哪也不许去。”
“娘,那我更应该去了。”
“那地方太邪性了,苟望已经没了,娘不想……呜呜呜。”
话没说完,已然是泪如雨下了。
李苟盼也是个果决狠心之人,让父亲好生看管母亲,当下就决定与我们同行,任由苟翠兰不停哭嚎,始终没有回头。
一行四人这便奔了六清寺而去。
李苟望被炸伤以后恢复的还不错,只不过长相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脸上有许多凹坑,看起来更狠毒了。
上次未遂事件给贺静纯心里留下了阴影,她一路上紧紧的跟着我,看也不敢看李苟盼一眼。
“王天阳,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当了棺匠?”
李苟盼的言语极尽讽刺。
我突然想起国父孙中山辞去大元帅一职,被岑春暄替代,史称“以岑代孙”,这件事情举国皆知,最近闹的沸沸扬扬。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岑春煊都当主席总裁了,我怎么不能当棺匠?”
李苟盼哼了一声,话锋一转问道:“哦,对了,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不知你是否知道答案?”
“什么问题?”
李苟盼咬着牙说道:“你说我的命硬,还是你的命硬?”
闻言,我心头就是一紧,李苟盼这是跟我摊牌了。
不过,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天阳了,自然也不会惧怕与他。
“依我看咱俩命一样硬。”
“哦?此话怎样?”
“因为龙王都不收咱们。”
“你?”
我拉起贺静纯快走两步,甩开了李苟盼。
背后传来他的恶语相向。
“等了结了我弟弟的后事,老子再跟你算总账,哼。”
出了清溪镇,已经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了。
昏黄的太阳无力的挂在天边,仿佛咳嗽一声就要掉下去一样。
“哦,对了,师傅,那个束魂索到底是什么东西,滑滑腻腻的,而且还有种马粪的味道,臭烘烘的。”
“你小子只说对了一半,那不是马粪,是羊粪的味道,束魂索其实就是经过秘法炼制的公羊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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