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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梨说完,一把拉起锦云的手,出了相府的门。
碧玉轩。
此时整个相府最热闹的地方,一定要数碧玉轩了,李氏和晏星儿正在其中忙的焦头烂额,两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之中,拿着单子一个个对照着寻重要物品。
相府中大部分的小厮们都被临时调到碧玉轩,他们正把仓库里残存的一些嫁妆和聘礼都搬到了这里。
李氏一边清点一边骂娘,金银细软中的细软自是已经损失殆尽,任神仙都无回天之力,金银倒是没什么损失,只是全部都被烧的黑乎乎的,还需要送到专门的银匠那里重新抛光打磨,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时日和多少工钱了。
“母亲,我最喜欢的那几匹专程从边境找来的缎子,一点都不剩了,真是快把我给气死了。”
晏星儿看着被烧的殆尽的箱子,气的直跺脚,时不时就冲着李氏大喊一声,像是只要吼吼李氏,一切事情都能解决似的。
李氏则是望着一堆残渣叹气不已,已经沉浸其中,似是根本就没注意到晏星儿在说什么,
“星儿啊,这可是母亲早几年为了给你准备嫁妆,从几百里外请来的木匠打的金丝楠木的箱子,全部都被毁了,全毁了!”
要说这些箱子还算是真的结实,虽然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但竟然还能保持住箱子的样子,也算是很不容易了,让李氏郁闷的是,许多东西还未来得及放入箱子,相信如果放到这里面的话,起码里面的东西能幸免于难啊。
想到此处,李氏心中立刻升腾起无尽的懊悔,她脸上的那种绝望无助的神情和晏星儿比起来真是丝毫不逊色。
等小厮们把能搬的东西搬过来以后,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一堆乱七八糟之物还有这母女二人了。
两人一惊一乍的,看到心爱的物品被毁,就发出凄厉的哀嚎,但如果发现有什么东西竟然幸免于难的时候,则成了狂喜。
幸亏在外面守着的小厮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然非要以为里面有两个发癔症的人不可。
“母亲,绝对不能这么轻易放过柳氏那个***,父亲对她真是太仁慈了,但是她烧我嫁妆的仇,我非报不可!”
晏星儿看着手中碰起的一个连形状都很难看出的黑乎乎的东西,口中发出了阴寒的声音。
“相爷为了她小产的事情,最近一直都耿耿于怀,即使想处理她,也必须要等相爷过了这段时期才行!”
李氏上一秒说话还算正常,下一秒看到另外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时,也开始发飙了:“柳玫这个***,你今日做下的孽,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尝到后果!”
“还有晏梨那个小***,说不定她们两个就是一伙的!”
看着满目疮痍,晏星儿的心态已经接近崩溃,口不择言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状态。
两人逐渐从说东西说到柳氏和晏梨的身上,你一眼我一语的,有时候两句话只见有点关联,但她们更多的情况下是各说各的,自己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撇开碧玉轩的乱糟糟,晏梨和锦云二人已经来到了东街,以前晏梨假扮厉焰神医时便是在这里的医馆行医,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这里。
看着医馆即使没有自己,病人也依旧来看病,医馆里的大夫也依旧治人,仿佛以前她根本就没有存在过一样,这让晏梨不免心中感慨,看来这个世界不管没有了谁,都依旧十分精彩,如果把自己看的太重,未免会失望的。
“姑娘,你看那边那个人,像不像煜世子身边那个总穿黑袍的侍卫?”
锦云用眼神给晏梨示意了一个方向,晏梨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
“我脸盲你不知道吗?”晏梨远远的盯着那人看了几眼,脑子里却对此人没有什么印象,不由得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显然锦云对何为“脸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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