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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小子,会不会说话,你才有病!”
裴老公爷吹胡子瞪眼的怼他一句,旋即又起身背着手走过去,拧着眉斜他。
“什么叫跟我说不清楚?你小子该不会是变心了吧?所以才对梨丫头不闻不问?嗯?说!”
对于自家爷爷这时不时冒出来的老顽童脾气,裴攸北着实头疼的很。
他垂着眸,尽量保持平静无波的回复,“不是,爷爷,这件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没什么大事,您就别操心了。”
裴老公爷哼了一声,很是不以为然。
“我不操心,你能长这么大么!反正不是最好,若是的话,爷爷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定会扒了你的皮!你可仔细着!”
他说着,又颇为不待见的拿眼觑他,阴阳怪气道,“人家梨丫头可好着呢,你若是冷落了她,到时候人家转头就被别人拐了走,你先别说后悔,我可拿你是问!”
说罢,他又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被训了一顿的裴攸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此刻他沉着脸,满脑子都回响着刚才裴老公爷说的最后一句,眸色更加阴郁。
呵,被别人拐了走,他看谁敢!
然而虽是这般霸气的心理,但在想到晏梨那般冷淡的态度后,他的眉心就蹙的更紧,就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捏成了拳头。
呵,不闻不问?究竟是谁故意冷着谁!
这女人,是真的沉得住气,还是心里压根就没有他?!
傍晚,晏梨回府后,先去书房给左相问候了一声,随后才回了明月阁。
锦云早就收拾好一切,无事可做,便眼巴巴的等着她回来。
晏梨一进院子,就瞧见她蹲在门口拄着腮帮子正犯着迷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颇有意思。
她不由浅浅笑了笑,轻手轻脚的走进,冷不丁的抬手敲了下她的头顶。
锦云吓了一跳,惊叫一声站起来,看清是她后这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
“四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奴婢这小心脏差点跳停了!”
晏梨笑眯眯的绕过她朝房里走去,看见桌上的酒坛子后顿时一喜。
“这可是陈府送的?”
锦云跟着走进来,拂了拂衣上的褶子,“是,今天我去东街见了伍大哥,他说是陈府的管家亲自送过去的,说是陈老爷多谢您救了他的儿子,说这是什么……上好的陈……”
“陈年花雕。”晏梨吸着鼻子嗅了嗅,接过她未说话的话。
锦云点头,看她一脸喜色,有些不解。
“这酒很好么?怎的陈府就拿这东西做谢礼?不都是拿金银细软么?”
晏梨摸了摸那泛着凉意的坛身,嘴角的弧度更添了几分俏皮。
“这可是我专门推脱了金银,才换回来的,这上好的陈年花雕是可遇而不可求,能得一坛也很是不容易。”
锦云了然的点点头,又疑惑的看着她,“不对啊,四姑娘,平日里几乎从未见您有兴致饮酒,怎的想要换坛子酒回来?”
晏梨修长手指来回抚着坛身,闻言微挑了挑眉,“不是为我自己,是给郡主讨得。”
再过三日便是郡主和李锦年大婚的日子,她知郡主偶尔喜爱小酌一口,遂特意讨来这酒作为她的新婚贺礼。
不过,一想到这场大婚,她心里就隐约有些不舒服。
收回杂七杂八的思绪,她吸了口气,浅笑着吩咐锦云,“把这酒收好,三日后再拿出来。”
锦云立刻会意,抱起酒坛子就出去了。
入夜,晏梨闲来无事便拿起一本医术,没什么要伺候的,就遣了锦云回卧房休息。
房内燃着两三只烛火,映照着四处都是通透明亮的。
书案边,晏梨侧坐在椅子里,将腿弯搭在一侧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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