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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听？误听她怎能如此气盛的质问我？”
李氏不信，隐约觉得这事蹊跷，心一直静不下来。
周妈妈却不觉得有什么，只安抚她。
“夫人，当年三姨娘本就缠绵病榻，久病难医，我们只不过是给她的汤药里加了点儿料而已，让她痛苦的日子变得更短些，说到底，即使我们不做，她要活不了，您又何必为此事挂怀呢？”
“再说了，当年动手脚的人早就都打发出了府，那时候四姑娘才多大点儿人芽，又怎么会记得？她无凭无据，就算说破了天，告到相爷那里，相爷也断然不会相信，你无需担心，没什么好怕的。”
听她这番话，李氏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平息了忧虑。
“你说的对。”她坐在桌边，一手抚着前胸，“左不过没有证据，人也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闹出什么花来？是我多心了。”
周妈妈见她舒了口气，便递上一盏茶，候在一旁。
“夫人，四姑娘虽说和以前大不相同，但她到底是个小丫头，又是个庶出，要收拾她，有的是机会，您切莫因她乱了分寸，眼下最重要的，娘。”
提到晏星儿，李氏的脸色就是一变，疲惫和愤怒交织。
“这孩子，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如今才入了晏梨的圈套，栽了大跟头！”
周妈妈也发出一声叹息，“我也是从小看娘长大的，她心气高，又惦念着裴少公爷，怎会甘心？”
“可现下她的名声毁成这样，别说国公府，就是其他那些高门大户，也未必肯要她啊！”
一想到晏星儿的婚事，李氏就气得想要呕血。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千金嫡女，却闹出这等笑话，她还怎么有脸？
“奴婢知道您难受，可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夫人您娘想法子，您可千万要打起精神来。”
李氏闻言，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还能想什么法子？眼下相爷还恼着我，府里所有姑娘的姻缘婚事全由柳氏那蹄子把控着，哪里有我说话的份？”
周妈妈知她气恼，上前轻轻为她顺着气，好言好语的劝着，“话是这么说，可您不也娘说万事有您么娘的婚姻大事您不操持，那还有谁会上心？”
李氏沉默，隔了半晌才幽幽叹气。
“罢了罢了，这两日挑挑人家，我亲自去找柳氏提。”
周妈妈笑了，“二姨娘虽说行管着这事，但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您贵为相府正头夫人，她还能不给您这个脸面不成？”
李氏闻言，喝了口茶，轻轻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