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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轰鸣着的天启星大战刚刚过去,用不了多久,那些死亡与伤痛就会像橡木林里层层叠叠越积越厚的落叶那样——新的覆盖上去,老的在下面静静腐坏。
奥利弗·奎恩蹲下身,将怀里的一支百合花轻轻放在面前的大理石墓碑上。
晶莹的晨露从野百合青翠的花枝上滴落,墓碑上的名字却早有些斑驳了。
呵,真好笑。
他想着,却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黑色大理石深深刻着的女人的名字。
墓碑上刻着的是“伊娃娜·韦恩”,那曾是他的长辈、友人以及挚友,也是他的对手、死敌与复仇对象。
可她却也是别人的长辈、别人的友人或是挚友甚至是别人的对手、别人的死敌与别人的复仇对象。她是伊娃娜·韦恩,也是夜魇、是伊芙或是小伊,现在也许还是一个叫特蕾西·斯图尔特的牺牲者……写着同样名字的墓碑或是纪念着同一个金发女人的坟茔立起了一座又一座,哥谭有、孤独堡垒有、芝加哥天堂岛又或是中城也未必没有。
你看,死亡对她而言就好像吃饭喝水上厕所那样频繁。
奥利弗觉得这真是好笑极了。
哈、哈、哈!
好笑极了!
奥利弗咧开了嘴巴,试图发出一阵和心情相符的惊天动地的畅快笑声。但他的嗓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梗住了,嘴巴开合半天愣是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真奇怪,他是觉得好笑的呀。
明明是那么好笑的事情。
男人捂住眼睛,有泪水顺着手指的缝隙里大颗大颗地落下。
他还是执拗地向上咧着嘴巴,但喉咙里却只挤出来些混合着呜咽的古怪声响。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