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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赶了一辆马车进来,然后从车上下来一男子,李锦宁借着月光打量,男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可怜的陆县令,陆大状元,才年方十九,硬生生因为过于严肃,又老了两岁)”身着天青色圆领直缀暗纹长衫,同色的宽边腰封衬得身材越发挺拔,头发一丝不苟的被玉冠固定在头顶,卧蚕眉,丹凤眼,红唇轻抿,神情严肃,仪态端庄威严,李锦宁心下暗想,霍!这怕不是哪家书院夫子?可这周身的气势,又不是夫子可比的,严肃是严肃,但是还透着淡淡的威压,不像一个夫子身上该有的气场,没那个环境是养不出这样的气势的。结合这年岁,李锦宁觉得定是那个官宦人家的公子,还是拜了一个古板的老学究的呆瓜公子,活脱脱一个小学究,随时准备说教的样子。
不得不说李锦宁真相了,陆景珂自她娘去世,父亲另寻新欢,而这个新欢孟氏又常背地里欺负他,他跟父亲告过状,却被父亲责骂不孝,跟爷爷告状,那孟氏舌灿莲花,最后都变得他没道理,无理取闹的难为继母,慢慢的,他就不说了,一门心思的学文习武,所以就变得越来越孤僻,还是他爷爷发现不妥,急忙把他养在了自己身边,后来又拜了大儒刘宏文,这刘宏文学,才高八斗,但是却是十足的古板老学究,说话不苟言笑,规矩礼仪极严,陆景珂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自然就完美了继承了他的风格。
侍书见李锦宁主仆站在门口,便上前说道,
“我们也是路过此地,在此借宿,烦请您们让出一半房间”。
李锦宁伸手指了指西边,说道,
“这边我们都铺好了,你们去那边。”
说完便要带着采菊回到了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