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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还能保住这官帽。”站在一旁的夫人也忍不住用手绢擦拭着眼泪,本想着到年老还能混几亩良田和金银细软,现在倒好,什么都捞不到还面临着成寡妇的命运。
“妇人之心!那白大人是本官想见就见的吗?你还想让这丑事闹到严阁老耳中?你想本官死啊!”他这里年连闹山贼,作为父母官却坐视不理,这事要是传到京城绝对是杀头之罪。..
“可,可奴家听员外家的夫人说白大人的儿子到这里来了。”嫁给县太爷多年来从未见他发这么大怒火,已经年近三十的妇人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什么?”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县太爷猛的拉住她的手激动的问:“他现在在哪儿?本官要见他!”
不大的县城内坐落着一间二层茶楼,这是县城最大的一家的茶楼,一名白衣飘飘的男孩安静地坐在茶楼里细细品茶,眼眸柔和的瞥着外面这不大的县城风光。
葱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指轻轻转动着瓷白的茶杯,红润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小口茶后赞叹道:“这是今年新采摘的雀舌吧?”
“白公子好品味。”见白公子放下空茶杯,一旁穿着官服的县太爷搓着双手献宝似的将壶里的茶水为白峥续满。
“能有大人这口福才是真雅致。”意味深长的看了县太爷一眼,白峥转动着手上的白玉扳指缓缓道:“明人不说暗话,大人特意请我这小小毛孩做甚?”
“这……还请白公子高抬贵手,饶了本官一名。”师爷很识时务的将一个精致的箱子摆到桌子上,一箱子金灿灿的黄金正诱惑着对面的男孩伸手去拿。
而白峥只是淡淡的扫了眼箱子里的黄金,想必县太爷也猜到那封白大人的威胁信是出自他手,不由得讥讽道:“大人还真是慷慨。”
县太爷微微一愣,忽然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下放在桌上,擦着眼角的泪花言辞恳切道:“下官知道自己做了罪恶滔天的祸事,只求白公子手下留情,放过下官的妻儿,下辈子定当为白公子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白峥微微一笑,好一招釜底抽薪,要是他不收这黄金反倒成了他冷血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