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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寥寥数语,不啻赏了漕司上下一记响亮的耳光!
崇明司越俎代庖,胳膊长得都伸到漕运头上来了,李宗悫气得嘴皮子直哆嗦,到底忌惮着皇帝信宝,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差点没气得当场闭过气去,却听那个领头的黑皮力夫半点不领情面,冷然大笑道:
“打一棍棒给个甜枣,兄弟们莫要给他蒙骗了!这些穿金戴银的大官谁不是里头一套外头一套,做做样子而已,千金抚恤,真能送到那孤儿寡母手中不成!”
“黑炭头说得不错!没听见这大官姓什么吗?临江温氏的“温”!同那涿郡范氏铁定串通一气,蛇鼠一窝!”
温恪还未表态,一个崇明司书吏当即沉不住气,衣袖一振,就要开口大骂,却被自家司丞大人一把按住。
“我不仅要恤潘水生千金,还要赏在场一位力夫千金。”
温恪的话音不大,落入永济渠中,却刹那激起千层白浪,“谁能将这袋雪花盐,从甲板上搬至南码头,不论出身贵贱,这一千金铢的宝钞,就是谁的。”
言罢,温恪当场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在李宗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望向在场所有人,掷地有声道:
“谁敢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