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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动心。”
言下之意,是不见了。
贺隐楼没搭话,只是垂落目光,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先前递出去的那封信函。
正中的火漆印上,端端正正印着一枚鸿鹄纹家徽。
掌柜的方才忙得找不着北,冷不防来了这么大一桩生意,惊喜交加中,信函拿在手中,竟忘了细看。
他一低头,那枚鸿鹄纹家徽倏然跃入眼帘,心里猛地打了个突,忙从案上抢过裁纸刀,小心翼翼地沿着纤薄的信封,将火漆印挑开。
掌柜的展信阅罢,面色一变,先前的倨傲之色早已褪得干干净净。他不着痕迹地将几位客人重新打量一遍,谦恭道:
“这……原来是临沂安氏大东家的贵客。恕小人眼拙,方才多有得罪,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