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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容忍,就是对朝廷百官性命的漠视——您理当昭告天下,将这一箱大逆不道的东西当众销毁,以正视听!”
若这一箱的灵牌当众焚毁,要让魏昭怎么想、让云中残部怎么想!
殷纣暴虐,施刑炮烙,始皇无道,焚书坑儒——他这是,当真要将并无反心的云中魏氏,彻底逼上绝路吗?!
温恪根本不明白,魏檀已经死了这么多年,毁掉这些木牌,除了惹得京城百姓怨声载道,究竟对他们的仕途还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求官家明鉴!缉拿叛党,厉惩魏氏余孽!”
不知谁先喊了声,以参知政事曲岸为首的世家老臣,接二连三跪了一地。
极目望去,偌大的崇政殿,像是被一阵无形的疾风刮过,秋风过处,百草偃折,下跪***的朝臣,竟占了整整七成之数。.
这些所谓的世家显宦,只顾忙着在崇政殿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恐怕还不知道,贵霜人悄然布下的眼线,早已如蝼蚁一般,正于暗不见光处,切切噬咬着这座奢靡而脆弱的都城。
一道猝然发难的凤羽令,已将崇明司拆成了一个光秃秃的空架子,此刻唯一愿为之奔走的魏昭,却是整个上京城的仇敌——这是何等的荒唐讽刺!
“官家,臣有本奏!”
温恪朗声出列,忍不住要将一切和盘托出,天子的十二冕旒轻轻一晃,一道低沉微哑的声音,从御座沉沉传来:
“……温卿。”
赵楹没再说话。温恪霍然抬眸,却从天子晦暗的目光中,骤然读懂了官家未曾出口的两个字——
不可。
或许这些人要的,只是官家的一个态度。
一个百依百顺的傀儡皇帝,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