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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一位身形修颀的雪衣青年挑帘子进来,身后不远处跟着的,是一名眉目俊秀的锦衣少年。
老板撩起眼皮,往堂中觑了一眼,懒洋洋嘬了口旱烟:“先生找什么书?”
“贵处可有花间集?”
老板闻言,往银盏里磕了下烟灰,头也不抬道:“卖完了。”
“薛老板,前几天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容琉璃才不信他,眉头一挑,将一枚闪闪发光的金锭子拍在柜上,“样书呢?翻出来,我要了。”
啪的一声,带着不容忽视的铜臭味,在安静是书肆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老板伸长脖子,抬头瞧了她一眼,终于将烟杆搁下:“……哦,原是容先生。方才多有怠慢,您恕罪。”
容琉璃微微一笑,忍不住有些得意地望了魏殳一眼,又催促那老板道:“快点儿。”.
“您稍等。”
老板佝偻着脊背,慢吞吞转去书库,不远处的小隔间里,传来书籍搬动的沉闷声响。
“魏大人不谢谢我么?”
容琉璃也不觉得自己讨嫌,牛皮糖似的粘过去。魏殳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临街那处小小的作坊台上。
台子由整块铁梨木剖成,擦得光可鉴人,显然很受主人爱惜。
案台上七零八落地摆着许多样工具,裁纸刀、细脚镊、拓扑、鬃刷等一应俱全,右手边一排瓶瓶罐罐里,盛着新鲜的鱼鳔胶和白芨水。桌下一张老条凳被斜斜推开,此间主人像是临时有事儿,匆匆暂离了。
“哎,在瞧什么呢?”
“那张作坊台有些意思。却不知是谁的位置?”
书肆老板恰巧抱着一摞书卷自库房拐来,闻言觑了那作坊台一眼:“您问那葫芦瓢儿?一个老结巴,是我这儿的修书匠先生找他修书?”
“无事,随便问问罢了。”
“这葫芦瓢儿在上京城也算小有名气,平日里找他的人很多。读书人家都爱惜书本,一些孤本珍本上了年头,纸张免不了泛黄发脆,加上虫蠹霉潮,老爱坏。若书出了什么毛病,像人一样,也得看医,葫芦瓢儿就是书肆的大夫。他心思灵巧,妙手回春,修完的书呀,同新的瞧着没什么两样儿。”
老板言罢,抽出一册簇新的花间集,随手递给魏殳:“此间最后一本,再没有了。自那张翰林出事,这书也难卖,往后约莫不会再刊了。”
“多谢。”
魏殳将书接过,从怀中取出十枚金铢,权作酬谢。他将词集甫一翻开,面色骤然一变。
魏殳素有过目不忘之能,方才凌云诗社数十张词稿,足以让他记住一个人运笔间最细微的习惯。
张秉谦字迹俊秀挺拔,横收尾带钩,竖收尾带点,笔势纤弱,侧锋如兰竹。
天月书肆所刊词集,竟是照着张秉谦笔墨所刻,一笔一划,纤毫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认识的姑娘才不会娶呢,恪儿暗搓搓要搞事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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