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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写字的手,也瞧着雅致。”
末了,温恪又得寸进尺地拦腰将他抱住,在魏殳耳垂亲昵地吻了吻:“容眸流盼,神姿清发,让人喜欢得紧。”
“……你从哪儿学来这些不正经的话。若被你父亲知晓,定要打折你的腿。”
温恪眉眼弯弯,只是笑望着魏殳,不以为然道:“官家赐我放鹤轩,每月大理寺正也有皇粮月例。更何况,再过两年我便加冠成年那个古板的老头子,我才不怕他。”
清平纪胜谱被搁在案头,翻开的正是“清都不老泉”那页。书籍中缝微微开了线,显然因主人爱不释手,已被翻烂了。
魏殳瞥一眼那歪歪扭扭的丑字,有些不忍卒读地别开眼去,将清平纪胜谱反扣在案头,强自镇定道:
“不是我写的。没有这回事。这字写得那样难看,肯定不是我。”
“世人都说,丑字想要摹得好看,须费上几个寒暑的辛勤苦练,”温恪笑吟吟道,“殊不知写惯了一笔好字的人,若想依样画瓢仿两个丑的,也要明察秋毫,仔细揣摩一番才行。”
“……歪理。”
“澡雪不信?”温恪挑了挑眉,将清平纪胜谱上那一页点给魏殳看,“哥哥写的字一向颇具筋骨,就算字形结构故意学得赖皮蛇一样散,这一笔一划单挑出来,却还是松枝一样好看。”
魏殳被他说得意动,忍不住低头望去。果不其然,温恪从前的字迹歪歪扭扭,连带每一处笔画都毛毛虫似的抖,他仿的笔画却横平竖直,当真体察入微。
魏殳哑口无言,将旧书合上,歉然认错道:“未经主人首肯,在书上乱注笔记,是我不好。”
温恪听他这话,当即大大的不满:“哥哥,我拐弯抹角说了这许多,才不是为了讨你一句道歉呢。”
“那恪儿想要什么?”
温恪定定瞧了他一瞬,忽然坏笑道:“香汤沐浴,鹤仙陪我是澡雪半年前亲手写下的承诺呢。君子一诺千金,哥哥是不是君子?”
说者无意,听者却有心。
王公之子,千金一诺曾经允诺过温恪的桩桩件件,他魏昭还记得清楚,可一晃十年过去,他的小麒麟,却已什么都记不得了。
“阿鹤,等你养好伤,愿意陪我去不老泉香汤沐浴么?淮南东路同咱们江南东路靠得又近,不如等近了年关,我们一同去吧。”
温恪本是随口说笑,也不期望那人当真能应下,只是望着亭边那株霜下鹤,浅笑着憧憬:
“待得那时,我向官家请辞归省,便能早一点儿从上京出发。咱们一路南下,顺道饱览名山大川,从德兴至临江,再取道广陵,去清都坐忘峰,看不老泉。”
“再下一年。”
“……什么?”
“文正十二年年关,我在临江等你。”
“当真吗?!”
“一诺千金。”
温恪得了心上人许诺,只觉满心欢喜。
相谈片刻,愁云都已散去,二人言笑晏晏,不知不觉已过晌午,便索性在凉亭里用了膳。
午后的阳光筛过梅林,淡淡的光影随风轻曳,流水一样清新。魏殳在亭中静静看书,温恪便坐在他对面,提笔作画。
凉亭四面环空,微风拂来,心襟格外开阔。耳边是书页翻动的微响,和梅林阵阵的林涛,远处重叠的屋瓦映着燕山苍苍交叠的山影,飞鸟掠过白云,颇有一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自在。
一人作画,一人读书。
时光在慢悠悠的风声里也变得格外舒缓,日头渐渐西斜,亭中的光影也从透亮变得微醺,魏殳翻过书页,望了温恪一眼。
温恪护着手中的画卷,也不知在纸上偷偷摸摸画了些什么。魏殳不禁有些好奇,忍不住偷眼望去,温恪忽然将画中景物一掩,抬起头来,魏殳做贼心虚,反倒被他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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