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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往地上一拄,高声喝问:
“船上何人,可有清白准行令?无此令者,不得泊船上岸。”
乌篷船静静泊在石埠边,船篷内乌漆漆的,也不船客究竟几人。
那侍卫等了一会儿,船中始终无人应答,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厉声喝道:“大胆刁民,官差问话,竟敢拒而不答?”
若是换做寻常百姓,禁军如此诘问之下,早就吓得抖若筛糠,两股战战,点头哈腰地求饶告罪,可这小小的乌篷船却始终死一般沉寂,实在蹊跷。
两名禁军侍卫对视一眼,一人从怀中摸出一枚殿前司派发的引信,另一人握紧手中铁戟,步下石阶。
执戟侍卫探出手去,还未及搭上小船乌篷,但见一道雪亮的流光从船舱射来,笃的一声,正正打在报信侍卫的手上。后者吃痛,惨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手,引信当即落地。
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报信侍卫怔怔然望着须臾前捏过引信的右手。指尖通红一片,在这三伏盛夏,竟像是在冰水里激过,只觉一阵刺骨的冰寒。
他皱眉望向青石砖地,将引信打落的,竟是一枚小小的铜钱。
“大胆”
片刻愣怔后,两名禁军侍卫很快醒过神来。
执戟侍卫横戟当胸,猛地朝乌篷船内刺去,锋锐的枪尖刺入船舱,竟像飞蛾被蛛网紧紧缚住,一推一挽之间,才两个弹指的工夫,竟被那神秘船客四两拨千斤地卸落,扑通一声,沉入河底。
与此同时,几道流光接二连三从乌篷射来,只听笃笃四声连响,报信侍卫周身几处要穴接连被击中。
只惜禁军侍卫软甲加身,动作只稍迟滞了一瞬。
侍卫心头骤跳,正要摸出第二支引信,但见冷光倏地一闪,一把锋锐无匹的尖刀竟已抵在颈间。他还不及惊呼,只觉腰眼一疼,已被人毫不客气地扼在地上。
这一切来得实在太过突然,甚至不及看清那刺客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违法乱纪主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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