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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带着点撒娇般的迁怒,难免失了分寸。湿衣被人粗暴地褪下,牵动肩背未愈的伤口,鹤奴疼得眉尖微蹙,温恪这才回神,他心下歉然,在那人鬓边吻了吻,放软了声音道:
“你来上京的所为何事,安广厦都告诉我了。我愿意尊重你的意思,但我不能由着你糟践自己。”
鹤奴心下一惊,有些戒备地望着温恪:“他……他都告诉你什么了?”
温恪顿了顿,低声道:“为你父亲的事。”他似乎察觉到鹤奴姿态的紧绷,取过绒毯,轻轻将人裹在怀里,“无论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都陪你一起。”
鹤奴微微动容,却也听出安广厦不曾道出温魏两家的龃龉。他还未及放松,却见温恪微红了眼角,同他咬耳朵道:
“小公爷。拐弯抹角骗了我这么多年,还要谎称自己是临沂安氏的马夫吗?冰姿雪质,松形鹤骨,一等一的才学剑法。上穷碧落下黄泉,哪有这样高贵的奴仆。”
温恪一字字说完,心里难受得厉害。从天之骄子到贱若微尘,他根本不敢想象,澡雪这些年究竟蒙受了多少委屈,又独自吞下了多少血泪。
“恪儿不必担心,我会有分寸的。”
柔软的丝绢拭过鹤奴的脊背,温恪的手蓦地一顿,望着他肩胛深深浅浅的伤疤,眼底红了一片:“哥哥,你这叫懂分寸么?你是不是欺我少不更事,又想瞒着我”
温恪话音未落,忽然噤了声。
浓云般的乌发垂在那人颈侧,湿淋淋的,蒸着水汽。他的目光曲曲折折向下望去,撞见一片清瘦的窄腰,水珠滑过腰尾,很暧昧地,吻上一枚小小的朱砂痣。.
小痣如红梅落雪,格外撩人。
“恪儿?”
温恪别开眼去,不敢再看。
一种陌生的热度忽然席卷了他,烧得人心猿意马。他耳尖微微泛红,很快,那点纯情的艳色蔓至颈间,随着蒸腾的水汽,刹那间烧去心里。
优昙婆罗丝缕的冷香自鹤仙儿鬓边袭来,熏得人心旌摇荡,眼饧骨软。
心里烫得厉害,温恪忍不住偷眼望他。近在咫尺的,是一段雪玉般的颈项,纤长优雅,不盈一握,带着点点银锁磨出的红痕。只消低下头去,便能将这惑人心神的香气,噙入口中了。
“……恪儿。怎么了?”
鹤奴有些疑惑地偏过头,那浓云似的长发便顺势泼墨般铺了满背。温恪心头一悸,鬼使神差地搭在他腰际。手底是新沐的肌肤,海棠花瓣一样,微微泛粉,偏又带着些冰雪的意味,惹人爱怜。
摇曳的烛光里,水珠将落未落地颤了颤,滚进腰窝里。
在这极不恰切的时刻,身体的某个地方,竟发生了难以启齿的变化。真是疯了。
鹤奴长眉微蹙,轻轻搭上温恪的额头。他的指尖很凉,温恪却浑似被烈火烫伤,欲盖弥彰地别开眼去。
“你……”
二人靠得极近,几乎鼻息相缠。
温恪敛下眸子,喉结微微滚动,半阖的眼帘下,眸色深得吓人。他的嗓音又哑又烧,一把按住鹤奴乱动的手,将那人轻轻推开。
“我在外间守着你。好好休息,遇事唤我。”
温恪将单衣披在鹤奴肩上,冷静地转身离去。
十二扇的玉屏风隔断,映出美人榻上清瘦优美的身影。
温恪垂眸坐在黄花梨禅椅上,沏了杯冷茶。凉水下肚,才堪堪将心火浇灭了些,屏内传来悉悉窣窣的衣料声,偏又来招惹他。
一名白衣侍童从帘外匆匆而过,温恪定下心神,低声喊住他:“三月,你家公子呢?”
三月向他行了一礼,微微摇头:“公子只吩咐我等听从银鱼符的号令,旁的再无交待了。”
温恪心下一沉,虽知安广厦心思玲珑,智谋过人,可那人已将官袍与符绶尽数交付澡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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