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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疤痕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老内侍犹豫了一会儿,礼部贡举官轻咳一声,将写着“临江温氏”四字的家状往前一推,那内侍见状,旋即低下头,敛容肃立,微笑道:
“我朝取士,虽不曾明言,但从未有过取面残身缺者的先例。咱家只是走个过场,多问一句罢了。至于您腕子上的小伤,官家想来是不会介怀的。”
一众士子唱名登记毕,鱼贯出了偏殿,依照省试名次,分东西两群,面北而立,肃容候于集英殿前的丹墀下。
汉白玉铺就的大殿广场中央早有内院官预置了黄桌,文武百官着朝服,侍立集英殿内,不多时,一面华丽绣金龙旗自东方遥遥而至,明黄色的华盖下,正是当朝天子神睿皇帝的御驾。
“皇上驾到”
殿内外百官士子纷纷跪拜行礼,山呼万岁。
“平身,赐座。”
神睿帝着云龙纹绛纱袍,戴金博山蝉纹通天冠,在百官跪拜中缓步入殿,撩袍端坐于集英殿正中金銮御座之后。
殿中点着一盏清心凝神的闻思香,几位监考官拱手立于丹陛之下,内侍左班都知接过执事官手中密封装袋的策题,双手托盘,恭敬奉于龙案之上。
鎏金龙案上,搁着御印朱笔,此外便是礼部权知贡举向官家正奏名的省试合格者名簿。神睿帝翻阅片刻,望着大殿内外的臣工与士子,微笑道:
“今科正奏名取士二百一十九人,在座诸君,皆我朝明日之栋梁。科举取士,力求极天下文章之选,凡家世清白者,不拘出身贫贵,均一视同仁。”
神睿皇帝言罢,意有所指地淡淡地瞥了礼部尚书张崇一眼。这位今科春闱的主考官旋即会意,拱手应道:
“科举阅卷,向来至公至允,绝无徇私舞弊之可能,更无门第偏私之愚见,还望官家宽心。”
此话方落,立于集英殿内的世家重臣纷纷侧目,以德兴张氏为首的一众世家朝臣有些不解地望着礼部尚书的背影,须臾之间,大殿内隐隐传来细若蚊讷的议论声。
温有道目不斜视,持笏肃立于文官朝班最前列,片刻之后,神睿帝轻笑一声,神光湛然的双目望向当朝平章事:“温爱卿意下如何?”
“科举乃国祚之基,断不可以门第论高低。官家圣明,所言极是。”
温有道此言既出,朝中风向陡转,下首百官心中约略对官家的意思有了数,纷纷低头,莫敢再有异议。
神睿帝淡淡“嗯”了一声,望着省试第一处的“温恪”二字,不辨喜怒地将正奏名名簿掷回御案上,朗声宣了圣谕:
“凡我新科进士,姓名乡贯皆赐录相国寺进士题名碑,从此释褐授官,为天子门生安爱卿,点名散卷。”
内侍左班都知领旨,扬声宣告:“请安大人点名散卷”
温恪跪坐于殿外第一排左首桌前,闻言怔怔抬头,却见安广厦身着绯色朝服,手持三只密封卷袋自殿内缓步走来,向他微微一笑。
“省试第一,临江温恪。”
“学生在。”
温恪愣了愣,双手接过卷封。
安广厦并不多留,转身向前走去,依名簿点道:“第二名,荆溪张秉谦。”
几名礼部权知贡举从安广厦手中接过卷袋,依点名之序,逐一分发至各位士子面前。不过多时,案卷散罢,集英殿前礼部司仪鸣金奏鼓,殿试主考官礼部尚书张崇朗声道:
“恭请天子移驾,百官退场,新科殿试,正式开始”
此时恰逢日出东方,清晨御街上那点微末的细雨早已随春风飘散。
明亮的阳光普照大地,汉白玉铺就的集英殿前广场上乌泱泱跪坐着二百一十九名省试登科的白衣士子,个个神容端肃,望着手中拆开的试题凝神苦思。
暖融融的微风拂过耳畔,温恪研了墨,执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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