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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温恪瞳眸倏地一缩,莫名一阵心慌意乱。他敛下所有的情绪,对父亲的僚臣礼貌道:
“孙先生,这是我落下的桃符,还请先生还我。”
“啊,是是是。”
孙张忙不迭点头,将桃符双手奉还,却见温恪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郑重地递在自己手中:
“劳烦孙先生差人将这封信送至四门馆,交给安广厦安大人。”
孙张接过信函,将信封前后查看一番,长眉微微一挑,疑惑道:“小郎君,安大人他早已不在四门馆当差了。这封信函……是您要寄给他的么?”
临江城,铜官村。
魏殳端着一只脸盆大的陶碗,挑开竹帘子打外面进来。
立春已过,可今年的天气却依旧格外地冷,时要下一两场细雪,缠绵的寒气直要冻到人骨子里去。
他右手掌心的伤还未好全,自从上回穷尽心力给安广厦写了封回信,如今右手经脉寸断般不听使唤,一握笔,便止不住地发抖,写出来的东西鬼画符一般,索性投了笔,练练左手剑。
“啊哟,公子回来啦。”
常细娘忙完手头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魏殳转身一看,才发现曹玄机也在,那邋遢老头揣了一兜香瓜子,正同书案上的橘猫大眼瞪小眼。
案上的笔墨都已收拾了,空荡荡的桌面上,摆着一只小小的陶埙,正是温恪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魏殳将陶碗搁在书案上,橘猫耳朵动了动,伸出一只肥肥的猫爪,在那陶埙上挑剔地摸索一番,拨到边上,复又瞪起一双蓝宝石似的猫眼,锲而不舍地同曹玄机对视。
“看什么看?看你大爷我好看!”橘猫还未动作,曹玄机反倒率先委屈起来,“我的少爷,您怎么捡了这么个祖宗回来!”
魏殳好笑道:“他的主人有事走了,把猫托给我照顾。”
“托您照顾?那人府上几百个奴婢断手断脚啦?一只猫都伺候不好?”
“曹玄机,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何必同一只猫置气呢?”魏殳取过一副竹筷,将那脸盆大的陶碗里稀稀拉拉的兑水猫食随意搅了搅,端到宇文喵喵面前,叹道,“苦了你了,吃吧。”
橘猫温顺地甩了甩尾巴,小小地喵呜一声。
这只富贵的胖猫蹲在常细娘家破败的茅舍里,登时蓬荜生辉,贵气逼人。
它可不是一般的猫,用餐前还有许多讲究,就算如今的猫饲料只有泡了水的无油无盐黍米窝窝头,依旧要先洗个猫脸,直到将胡子嘴巴和那肥肥的猫爪都舔得干干净净了,才会优雅地低下猫脑袋,在那破陶盆里小小地嘬一口。
常细娘是个慈爱的老妇人,虽然如今年纪大了,日子又过得清苦,可她依旧怀着小女孩般的柔软,最爱毛绒绒的小东西。她一见宇文喵喵,爱惜得不得了,抚摸着橘猫金灿灿的猫皮,由衷赞叹:
“这一身皮,瞧瞧,多金贵呐。晒在阳光下,还会闪闪发光呢。肯定很值钱。”
橘猫像是知她在夸赞自己,高傲地仰起头,得意洋洋地甩了甩毛尾巴。
它才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猫它被温恪一手养大,向来只对少爷和少夫人撒娇,有原则得很。
橘猫舔完猫爪,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刚低头舔上盆中泡发了的黍米窝窝头,曹玄机忽然“呸”了一声,怒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本也没多少钱,全给你一个猫吃穷了!撑死你算了!”
橘猫吓了一大跳,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它好委屈,大叫着跳上魏殳的膝盖,拼了命往人家怀里钻,等耳边叱骂声暂歇了,才敢偷偷露出个毛茸茸的猫脑袋,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
它也不想长这么胖的。
它才不稀罕什么黍米窝窝头,白菜青菜叶,它只稀罕喂它饭的那个人。
它是被温恪从菜市口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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