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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按着父辈祖辈的路子,三年后参加殿试,必能进士及第。恪儿,你知道荫补的官吏在这朝堂上算什么吗?”
温恪低下头,沉声道:“进士科选拔的,皆是万里挑一的人杰;而恩荫之官出身世家大族,大多才疏学浅,只能靠祖辈官爵谋求一席之位,因其捷径之故,素为金銮进士所不齿官微言轻,永远无法手握实权,说到底,不过是能领皇粮月例的虚衔罢了。”
“呵,看来你都门儿清得很。”温有道面上的喜色消散殆尽,冷声问道,“既如此,你确定还要一意孤行,走这条仕途捷径?”
温恪双膝跪地,俯身一揖到底:“孩儿恳请父亲开恩,代为举荐恪儿不才,想以秀才之身,参加今年开春的金銮殿试。”
“好!”
温有道抚掌大笑,连赞三声:“殿试秀才?从开朝至今,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恪儿,你这胆魄倒也不小,真不愧是我温有道的儿子。”
温有道像是觉得有趣,呷一口茶,望着屋外沉黑的天色,轻笑一声:
“你若就此高中,那便是开朝以来最耀眼的一颗明珠”他望着温恪端肃的神容,话音陡然变冷,“若是在金銮殿畏畏缩缩,出尽洋相,那便是给我温氏列祖列宗蒙羞。”
温有道望着温恪冷定而自信的模样,一种久违的冲劲涌上心头。他沉浮宦海数十年,早已在无休无止的官场纷争中被磨砺得世故又老道。
少年的目光坚若磐石,一往无前。温有道看在眼中,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同温恪一样年轻
初生牛犊不怕虎,纵使皇城金銮殿,亦有雄心壮志,放手一搏。
他叹了口气,欣然笑道:“旁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为父只希望明年今日,温氏祖祠的守中琴上,能刻下你的名字。”
温恪长揖到地,以手贴额,微微一笑:
“孩儿谨遵父命,定不会让您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容琉璃就是容妹妹0v0
注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诗经大雅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