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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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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呕血十斗(下)(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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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想找我说话,又何必寻这等由头呢?差点儿没把老头吓死。”

    魏殳从袖中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递到曹玄机面前:“什么意思?”

    曹玄机定睛一看,那纸条黏黏的沾着细糖霜,龙飞凤舞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

    鸳鸯戏水春长巷,银珠响,檀佩香。姻缘倒错恨长久,燕劳飞,鹤别方。

    他一阅之下,双膝一软,颤巍巍跪了下去:“老仆……老仆对不住您。”曹玄机咬紧牙关,沉声道,“这是老头前日求来的签子,术业不精,不敢妄解。”

    魏殳蹙起眉,两指轻轻扣在朱红剑穗上。他如今大病新愈,面容竟浑无血色,彼时被窗外的冷风一激,冻成霜雪,现下又被暖阁内的炭气炙烤,雪色的双靥上,浮起一团病态的晕红。

    曹玄机心疼坏了,耷拉着眉眼,好心劝道:“公子,您烤烤火吧。”

    魏殳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垂手靠在银炭盆边。腾腾热浪沿着指尖蔓延,许久之后,那冷玉似的手终于透出一点浅淡的血色。

    “公子,老头旁的不敢说,先问问您您还记得岑溪么。”

    魏殳敛下眸子,轻轻拨了拨炭盆,随口道:“不记得。”

    “老爷临行前安排了一名颇受宠的亲信随您回临江,您一点也想不起来了么?”

    魏殳凝眉回想了一会儿,神容几不可查地沉下去,慢慢道:“……鸳鸯刀。”

    “怎么?他不是”魏殳话音未落,却见曹玄机悄悄从怀中取出一把飞刀,双手奉上:“岑溪。他回来了。”

    魏殳不置一词,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将那薄如柳叶的银刀拈起。冷白的刀刃上带着斑斑血迹,魏殳手腕一翻,从刀身上揩下一层辰砂似的齑粉。

    “这是什么东西?不像是血痂。”

    “这是贵霜来的毒药,名唤相思泪。”曹玄机怒不可遏地瞪着地上细碎的粉尘,小声嘱咐,“少爷,您务必当心那个人银衣,银袍,竹斗笠,琥珀色的眼睛,眼角一道狭长的刀疤,我恐他心怀歹意。”

    “岑溪?”魏殳转瞬领会了曹玄机的意思,“这是他的刀?淬了贵霜人的毒?”

    “正是。”

    “这刀你从何处得来。”

    曹玄机不答,只是定定望着魏殳,颤声道:“公子还记得青屏山道遇伏么?那是他派人下的手”

    “岑溪回来了,来寻临江温氏的仇。您伤势久不见好,正是中了他淬的相思泪。凡积郁于心者,必生忧怖心,久而久之,形容憔悴,含恨而亡。”

    “寻仇寻到旧主人身上,恐怕天底下就他这一个蠢材!”曹玄机每说一个字,心脏都似在刀尖滚过,他眼里一酸,一把握住魏殳冰凉的手,“老仆无用,没追到他。如今您身上余毒未消,又被温恪那厮拘在拘在”

    曹玄机喉头一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魏殳沉默地将飞刀搁下,似是了然了事态始末。他并不过多诘难,只是将长剑抱起,望着吞口处银钩铁画的“仁勇”二字剑铭,喃喃道:

    “霜天三叹,怪不得。”

    曹玄机不明所以,望着那把冷光湛湛的长剑,魏殳微微低头,一枚金光灿灿的麒麟桃木符从他衣领间滑落出来。曹玄机愣愣地望着木符上的麒麟,忽然问:

    “公子,您为何要替那温恪挡剑?!”

    “我……”

    魏殳只一瞬的犹豫,曹玄机却如被针扎般跳起来:“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家明明势同水火、形容陌路,您凭什么为他搭上自己的命!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老道有朝一日蹬腿归西,如何向老爷交待”

    曹玄机气得脸红脖子粗,口不择言道:“若不是那温恪愿意献”

    “献什么?”

    “献……先……不,没什么。是老头失态了,公子切莫怪罪。老道一上年纪,这嘴皮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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