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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眸子,温恪将他揽在怀中,轻轻诱他,温柔地吻开齿关,腥而苦的药汤渡过来,唇齿间涌起一点儿梅花的香气,苦与涩刹那间变得甜蜜。
眼前雾濛濛一片,他无措仓皇地虚虚揪住温恪的衣袖,奇怪的血腥气不容拒绝地哺入口中,魏殳呼吸一促,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难受地想要躲。
温恪揽在他背后的手小心地避开肩背处的伤痕,轻轻扣住他的后颈。
魏殳避无可避,长眉蹙起,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濛濛的水汽散了,二人鼻息交缠,他怔怔地望着温恪的眼。
低垂的长睫下,掩着细碎而温柔的光影,暖阁灯火摇曳间,那点微光轻轻地闪,带着几乎令人心碎的柔情。
很克制,很虔诚,像朝觐的香客。
那柔光太深、太浓,蕴着魏殳支离的病骨所难以承受的情意,他被惊出一身冷汗,本能地感到惧怕,可温恪却紧紧地抱着他,让他无可遁逃。
温恪吻得非常非常地小心,小心到,几乎没有逾矩。
他昨夜乘人之危,早将意中人的弱处了然于心,须臾便将人伺候得脊背发软。温恪摩挲着魏殳的颈项,轻轻揉了揉那漂亮的喉结,魏殳喉头一动,迫不得已,将药汤咽下。
魏殳眼角微红,莫名觉得受了欺辱,嗓子哑得厉害。他又惊又怒,一把揪住温恪的衣襟,可惜软绵绵的,空有气势,却没什么力道。
少年的唇薄而翘,线条优美,在微笑的时候,格外好看。如今这唇上带着一线诡异的血色,别有一种凌厉的美。
魏殳直直盯着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颤声问:“……什么意思?”
温恪坦然地回望,小心地握住魏殳的手,安抚性地吻在他眉心,温柔地哄骗:“只是救你。”
“……救我?”
“我舍不得你,想救你。”
魏殳不知他这话中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惊得面色煞白。他只觉得眼前一阵昏黑,紧接着心尖骤地抽疼,几欲呕血。
可那口黏糊糊的药汤缓缓淌入腹中,一阵奇异的热流从心口涌起,暖暖的护着他,肺腑间难捱的疼痛竟似缓去三分。
魏殳脱力地靠在温恪怀中,揪着那人衣领的手缓缓滑落。温恪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好些了么?”
“……这是什么?”
“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一点麒麟血。”
怀中抱着的人脊背倏地绷紧,温恪轻笑一声,蹭了蹭魏殳的乌发,故作轻松道:“骗你的。寻常药汤罢了,井水煮的。方才放得稍凉了,才端给你。”
他这般拙劣的谎言,因着主人十二分的真情,竟显得十足可信。
呼吸间尽是温恪身上浅淡的梅花清气,奇异地令人感到安心。
魏殳心力交瘁,不欲深究,靠着他歇了一会儿,呼吸渐渐平复。
“……小郎君想救我,不必屈尊做这样的事。”
温恪将魏殳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黯然,却不愿放手,低低道:“我心甘情愿。”
“……不必了。我自己喝。”
温恪沉默地将银匙递给他,魏殳只觉得指尖一沉,虚软无力地想去握,可沉甸甸的汤匙竟从指间滑脱,噗地滚在被上。
温恪弯起唇角,替他重新盛了一勺,无奈地看着魏殳呛出来。
魏殳岂料自己这般不中用,气得浑身颤抖,恶声恶气地赶他:“……你走。”
“才不。再不喝,药该凉了。”
温恪贴着鼻息缠过来,拥着魏殳瘦削的肩头,将腥而苦的药渡给他。
魏殳从未与旁人这般纠缠过,明知温恪为了救他,依旧隐隐地抗拒。
药汤哺入腹中,融融暖意浸入四肢百骸,魏殳虚虚攥着温恪的衣袖。这种救命的法子实在太过缠绵,他本想与温恪拉开距离,可实在没有力气,只好疲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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