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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病抱寒霜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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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青眼故人天上客(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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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来,温温柔柔地抱着他。分明是几个时辰前还很喜欢的味道,可如今,魏殳竟觉得讨厌。

    他没力气再看一眼上元夜的烟花了。这副破烂的躯壳早已落下病根,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

    没人会愿意亲近一个难伺候的累赘,像他这样的人,向来只会讨人嫌。

    魏殳疼得轻喘一声,悲伤得难以呼吸。

    病痛与哀愁将他折磨得支离憔悴,可他竟贪得无厌地妄想着,倘若有朝一日魂归九天,要是能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死去,那该多好。

    何德何能呢?

    可笑他从未拥有过,便开始害怕失去,这一点儿也不像他自己。

    魏殳痛苦地揪着领口,不愿在这没有出口的死胡同里继续孤独徘徊。

    他颤抖着,将颈上系着的红线一把扯断,还在温恪手中,轻轻道:

    “这样东西,留给别人吧。”

    “……我不值得。”

    言罢,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温恪推开,伏在榻边猛烈地咳嗽,喉头一甜,竟呕出一口血。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温恪只觉得手心暖暖的,他低头一看,那枚金灿灿的麒麟符上,斑斑点点,全是血。

    “澡雪,澡雪?!”

    魏殳一动不动,殊无声息。温恪惊得神魂俱碎,惶然无措地将人搂回怀里,嘶声高喊:

    “来人”

    辚辚的车声在临江城冬日凄冷的黄昏里回响,如今正是用晚饭的时候,街巷上冷冷清清,很难看见行人。

    雪已经停了,天气依旧冷得吓人。

    平沙坐在马车辕座上,抖着缰绳的双手冻得通红。他呵出一口白气,扭头看司琴:“姐姐,还有几家药铺开着门?”

    “济世堂,仁寿堂,时珍堂。”司琴快速报完,柳眉倒竖,叱骂道,“念慈堂那几个老家伙,平日里装得华佗在世一般,一到紧要关头,为了保全自己那点儿微末的名声,连病人都不愿意看。”

    “妙手回春?包治百病?可别逗了!还不是挑着人瞧,一听说是个快死的庶民,一个个避瘟神似的躲!我呸!”

    平沙哀叹一声,朝英台街驶去。司琴同他抱怨了一路,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

    冷风刮面,二人接连走访几家药铺,可那些大夫闻言皆连连摇头,又说了许多奉承话,只是拐弯抹角地表示不敢收治。

    临江城不过江南路一座小城,逛遍了也只药铺。温府的马车空空而来,又空空而返。司琴秀眉紧蹙,几乎能预见自家少爷雷霆震怒的模样。

    小郎君交待的差事未办妥,马车驶进春长巷,平沙慢吞吞地赶着车,同样很不愿意进府门。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间,一个油里油气的声音忽然从巷角窜出,笑嘻嘻道:

    “二位贵人,算卦儿么?童叟无欺,今日的价钱,纹银一两。”

    司琴本在气头上,心里又闷得荒,当即心直口快地怼回去:“臭叫化!讨饭讨到我家府前!眼瞎啦?快边儿去。”

    那说话的人既不生气,也不走,反而从黑漆漆的墙角滚出来,在温府亮堂堂的灯影下一坐。

    司琴睨了一眼,来人竟是个牵着毛驴的邋遢老道。

    邋遢道人装模作样地掐算一番,煞有介事道:“啊哟,不得了!上兑下震,是为随卦,群阴剥阳,生死难料啊。您府上可有人遭了血光之灾?”

    “我呸!大过年的咒什么呢?!”

    司琴刚想唤府中家丁将这没眼色的老道赶走,却见那道人拍了拍驴背上的黄布包袱,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箓,笑嘻嘻道:

    “姑娘莫怪,莫怪呀!贫道乃是太上老君派下凡间行善事的。方才那可不是我胡诌,您府中的主子罹患重病,头疼、眼花,心悸难安,又是发烧,又是发冷。我猜得可对?”

    司琴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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