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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着问:“哥哥知道我是谁吗?”
果不其然,魏殳抱着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恨恨道:“……坏人。”
温恪想起那封被他私藏两年都不曾归还的信,一时语塞。他确乎自私又恶劣,可除去这一样,温恪自认对魏殳掏心掏肺地好,不觉有些委屈:
“哪里坏?”
“抢了我的猫,弹了我的鹤,还弄坏了我的流苏。”
温恪不料鹤仙儿平日里瞧着云淡风轻,心底竟对这些陈年旧账怀恨在心,桩桩件件都记得明明白白。
流苏与鹤他甘愿低头认错,可这“抢猫”又是怎么回事?
温小郎君还不及反问,又听他心爱的白鹤毫不留情地给自己下了八字判书:
“真是……卑鄙无耻、龌.龊下.流。”
温恪冤枉极了,岂料魏殳越想越委屈,竟气得面色煞白,咬牙切齿道:“……还将我认作姐姐,要把我当童养媳。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他。”
温恪愣住了。他与魏殳相识三年,从未说过这样轻佻无礼的话。
可魏殳的言辞竟不似作假。他心爱的白鹤怒得煞气毕现,大有言谈间便要索他性命的意思,可那双墨琉璃似的眸子里竟一片凄惶,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了一样。
温恪不知他这恨从何而起,更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透着的苦与恨竟深浓如夜,无声地控诉着他所犯下的罪孽。温恪既心疼又难过,沉默地取下腰间的宝石匕首,抽刀出鞘。
他将匕首递在魏殳手中,亲自翻转锋刃,抵在自己的心口。
冷锐的刀锋贴着如意云绫袄,轻软的衣物下,是温小郎君勃勃跳动的心脏。他愿意将这样东西,毫无保留地献给他的心上人。
温恪将魏殳揽在怀里,半开玩笑似的说:
“澡雪想要我的命,尽管来取吧。”
“我的心,只留给你一个人。”
温恪将人抱紧。刀尖挑破罗衣,刺破了皮肤,凉凉的,有些疼。温恪面不改色,轻轻吻在鹤仙儿的眉睫上。
童养媳怎么够。要做,也该是他铺就十里红妆、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夫人。
魏殳愣愣地望着他。
那个顽劣的小麒麟不见了,面前的少年修眉俊目,眼里满溢着最温柔不过的情意,纯挚到几乎虔诚。他不太明白地低下头,望向手中冷锐的刀锋,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谁会愿意将性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另一个人呢?
真傻。
魏殳呆呆地望着温恪,眉间的怒煞渐渐淡了。一点绯红的血色透过罗衣,他只觉得心尖一颤,手中的短刃猝然滚落在锦被上。
魏殳捂着心口,急促地喘。旧梦与今朝纷繁芜乱地纠缠在一起,他狼狈地低下头,胡乱抹了把脸,涔涔冷汗浸湿了单薄的中衣。
短短数息之间,魏殳像是耗尽了一生的气力。他用力闭了闭眼,再回神时,又与平日的那个魏殳别无二致了。
魏殳慢慢地坐起。温恪的衣襟上渗出点点猩红的血迹,他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又愣愣地望向伤了温恪的那柄短刀。
血点在暖白的罗衣上洇开。魏殳颤抖着,轻轻触了一下。
湿热的血,有些黏,红得就像三生石前的梅花一样,那是怒放的生命,灿烂而且傲慢。
他失态地跪坐在床榻上,喃喃低语:“……我在做什么。”
温恪皱起眉,摸了一下魏殳的额头。还是烫。
魏殳一把将他的手打落,心有余悸地怒斥道:“恪儿,你傻了吗?!”
温恪很冷静。他当然没有傻;魏殳右手带着伤,使不上力,那柄匕首充其量不过微微挑破皮肤罢了。
“澡雪,我有话对你说。”
魏殳不应,只是盯着温恪衣襟上的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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