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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练,一看便是个惯犯。惯犯轻巧落地,还未走两步,忽然猝不及防地被人捂着嘴,用旧布蒙上眼睛,很粗暴地拦腰扯到墙角。
温恪呼吸一窒,悚然一惊。眼前霎时漆黑一片;耳边怦怦作响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那匪徒的怀抱既冷且硬,温恪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用力挣动起来,试图开口说话;可还未吐出半个字,就被歹徒察觉。
那歹人警告性地勒紧了蒙着他双眼的布条,温恪倒抽一口气,被迫仰起头来,很痛。那刺客牢牢捂住他的口鼻,温小郎君顿时有些难以呼吸。
急促的喘息喷在刺客的手心,二人的心跳贴在一处,眼花耳热之际,温恪恍惚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清苦的药香。
温小郎君额角发汗。他从未想过竟有歹人敢孤身潜入平章府,挟持平章公子。
都怪宇文喵喵。可这死猫不知跑哪儿去了。呼吸有些难以为继,温恪头脑发昏,胡思乱想着。究竟是温有道政敌所派的刺客,还是为了金玉珠宝的大盗?
可若是刺客或窃贼,也未免过分术业不精,连柄利刃都没拿出来。
温恪胡乱摸索着。忽然,在一片混乱中,他像是触到了那刺客的一件随身佩饰。玉一样沁凉的触感,雕着花纹,再摸下去……则是柔滑的流苏带。
他脊背一僵,又像抽去浑身的力气似的软下来。温小郎君大约认出了刺客的真实身份,心里有些委屈。
眼睛蒙着,嘴又捂上,既然挣不过,那便只能使坏。左右在那人心里已没什么好印象了,温恪索性破罐子破摔,很不要脸地在那人手心最痒处,轻轻舔了一下。
魏殳只觉得一点湿热的东西在心头轻轻挠过,他当即像炸了毛的猫一样抽回手去。
温恪得以片刻喘息,他刚想开口,那蒙着眼的旧布落下,改为勒住嘴巴。
方才眼睛被勒得又紧又疼,温小郎君可怜兮兮的,眼里隐约闪着泪光。他挣扎着拧过身,透过濛濛的水雾望去,果然是魏殳。
温恪心下哀叹,用力眨了眨眼。自己白日里欺负了他,如今哥哥对他这么坏,一定是怀恨在心,甚至不惜亲自上门,借机报复。
温小郎君敢作敢当,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老老实实闭着眼,听候魏殳发落。
只可惜,温恪那些胡思乱想魏殳半点也不知道。他本意只是想来听安广厦和温有道的墙角。
魏殳怒发冲冠,血气上涌,很不君子地翻墙进去,悄悄跟着走过三进门堂。忽然一只很肥的橘猫炮弹似的从拐角窜过来,吓了他一跳,接着又是一道人影。
魏殳本想低调地等人离开,却不料从那人黏着金色|猫毛的衣料上嗅到一丝极其浅淡的、优昙婆罗的香气。
香气一激,他当即眉眼含煞。动作却比意识更快,还未及思考,温小郎君便这样猝不及防地被擒住。
魏殳心下歉然。
他白天刚痛斥温恪“不要脸”,如今看来,俩人半斤八两。但他名不正言不顺地私闯当朝宰执的府邸,算是重罪,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人瞧见。
二人僵持在墙角下。却听里间茶室一阵响动,然后是侍女沏茶的水声,想来是宾主皆落座了。
“广厦公子。”
这是温有道的声音。温恪一愣。原来雅集过后第一位来府中的客人,竟是安广厦。
既然魏殳那么讨厌温有道,也不知他潜入温府想做什么。温小郎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悚然一惊,拼命挣动起来。
他的劲儿很大,魏殳一时有些按不住他,只好贴着温恪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冷然道:“老实点。”
微微的气流抚过耳畔,是和魏殳的冷峻截然不同的湿软。温恪抿着唇,耳尖一热,气得直想咬他一口。
魏殳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低声淡淡道:“我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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