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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在暖阁里氤氲,浓郁的芬芳熏得人如痴如醉。
一位素衣女子替温恪满上酒杯,笑着道:“爷,这位是我们点翠楼的旧烟姑娘,最擅舞。”
温恪饮一口酒,随意向场中望去。点翠楼的姑娘不愧“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名,只可惜,她们不是温恪所爱的颜色。
鎏金熏炉里缓缓腾起青白色的烟雾,雾气飘忽,幻若云霞。袅袅烟气中,一名美人手执团扇,扬袖起舞。团扇半遮面,那美人微微一笑,欲语还休地望着温恪。
温恪定定地看着,他琉璃似的眼里盛着醉意,可心未醉。那女子着一件烟青色薄纱裙,广袖似笼着秋雾,随着琵琶声缓缓飘拂。
太娇,太媚。
若是这舞姬洗去胭脂水粉,生得再高一些,容色再冷一些,骨相再傲一些,手中的团扇换作冰霜凛冽的长剑;若那长剑雷霆万钧,当啷一声击碎温恪的酒杯,那么左谏议大夫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美人揽入怀里——
谁让他的心上人,恰是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