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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府中原本就静,如今出了这事,府中更是静了起来。
她跟着陶萧北一路走到正屋,除了一个领路的小厮,一个下人也未瞧见。
“你这府中还真是清净。”
“若今日|你我这桩交易谈不妥,怕是要更清净了。”
上了台阶,燕南晚将手里的暖手坛子递给小厮,随着陶萧北进了正屋:“交易若想谈妥全看陶公子的让步。”
“坐。”陶萧北指了指火炉边的椅子,自己坐在她对面,抬起手提起煮沸的茶汤,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燕大人想必已经去了大理寺吧!”
燕南晚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去过,陶公子不也去了吗?”
“所以,燕大人认为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让步呢?”
燕南晚淡哂:“我只是奉皇命来查案,有什么查什么,陶公子既然不让步,我也无话可说。”
“那你连秦大人的生死也不管了吗?”
“秦大人是朝廷命官,秦大人的生死自有皇上定夺,与我有何干系。”她淡淡的说道,一脸的不在意。
陶萧北看着她,隐隐有种他下错棋的感觉:“难道你一点也不愿看在往日与秦大人的情分上?”
燕南晚反问:“我与燕大人不过是同朝为官,不知陶公子口中情分从何说起?”
“是我低估你了。”陶萧北冷哼一声。
燕南晚将喝完的茶杯推到陶萧北面前,伸出一根如葱般的手指敲了敲杯口:“茶不错,再来一杯。”
陶萧北掀了掀眼皮,提起冒着热气的茶壶又给她添了杯热茶:“你到底想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她说的掷地有声,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陶萧北眸中忽的燃起几丝兴味:“那你今日来又是为何?”
燕南晚挑眉,眉心蹙了蹙:“你到底对秦照做了什么?”
“秦大人没和你说?还真是稀奇!”他勾了勾唇,眼中仿似带了些笑意,“到了这个时候,秦大人还不愿让你为难,难道你就忍心瞧着秦大人伤心难过?”
“陶萧北,秦照是朝廷命官,不是你丞相府的一个下人,不是你能拿捏的。”她说的郑重。
对陶萧北,不是她的仇人,比起不相识的人又熟一些,况且陶萧北也没有侵犯她的利益,她好心的说两句。
“秦照是不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