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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起身跟在她身后。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求着她呢?
燕南晚走到院子里,确定两人说话屋里人听不见了,才停在脚步,转身看着老头,目光沉沉的,半晌不说话。
老头往后退了两步:“燕丫头你有话就说。”
“分尸毒、半醉、半醒是不是你研制出来的?”
老头眼底一阵慌乱,急忙低下头,不说话。
燕南晚瞧着他这幅样子:“我既然问你,自然是有十之八九的把握。”
“是我。”
燕南晚不意外,却对老头又多看重了几分:“半醉有无解药?”
老头摇头,他制毒从不制解药。
燕南晚问:“当年你制了分尸毒后,给了谁?”
“老夫都是卖的。”老头想起他还年轻时,不可一世,狂傲自大。制毒卖钱,从不管那毒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燕南晚叹了口气:“你会制毒的事儿,切记莫要向薛延提起。”
老头摆了摆手:“你放心,这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老夫我才不会说。”
燕南晚虽不知当年云妃之死的具体细节,可云妃死于分尸毒是不争的事实,若是让薛延知道分尸毒是老头制出来的,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还是等她暗地里将云妃之死查清楚后,再将这件事与薛延说的清楚明白。
“说完了吗?”薛延靠在大厅门边,端着双臂,望向燕南晚。..
燕南晚收起脸上的沉重,扬起笑,转过身,对着他道:“说完了,回府。”
他放下双臂,缓步往她面前走,她笑着跑了两步,到他面前:“你穿这身真美。”
“我还当我是因了性子秉性让晚儿喜欢的,原来不过是这幅皮囊。”薛延伸出手揽着她往外走。
她笑着,看了眼四周,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凑到他耳边道:“性子秉性有相似的,可你这幅皮囊却是天下间仅有的。”
薛延停下步子,认真的问着:“若是有人与我长得一样,晚儿该如何?”
她低下头,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道:“长得一样,不见得身上的胎记也一样。”说完,她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薛延微愣,不敢相信他的小猫儿说出了这样一番话,痞笑了起来:“晚儿若是也不记得胎记了,不妨记住我吻你的感觉。”说着,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