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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审讯室里。
另外几个小混混被关在一个审讯室里。
问清楚话后，警察便给导员打了电话。
时念欢心里扑通扑通的，隐隐觉得事情好像闹得有点大。
校外斗殴，这确实是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虽然被打得很惨的是秦北风他们，不过……
系里的导员是一个比她们大不上几岁的小姐姐，还在读研究生，平时对他们却很严厉。
秦北风他们系里的导员，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地中海的头型，脸色看起来阴冷，严厉得可怕。
警察说，那几个打架的小混混是学校附近工地上的民工，要被拘留几天。
他们几个人就被导员领走了。
那之后好久，时念欢都还记得秦北风系里的导员严肃的模样，真的很可怕。
时念欢以为，放他们回去，事情便解决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她被夏冰的哭声从睡梦中吵醒来，才迷迷糊糊意识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秦北风要被开除了。”夏冰呜咽着，断断续续说道。
时念欢和毕甜甜也被吓到了，毕甜甜下意识地反问道：“那我们呢？不会也被开除了吧？”
时念欢的心也跟着揪紧了，她一向是一个好学生，开除这两个字眼离她的生活实在是太远了。
夏冰不停地掉眼泪，却用力地摇头：“不会。可是秦北风要被开除了。”
从夏冰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时念欢捕捉到了关键。
这件事情昨天围观的人太多，有人拍了视频，事情闹得太大，学校要控制影响，必须有个说法。
秦北风，便成了替罪羊。事实上，这件事情确实也是他先动的手。
时念欢心杂陈，她轻轻拍了拍夏冰的肩膀，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怎么办？他不能开除啊。你们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夏冰的眼睛又红又肿，没化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时念欢抿着唇，没说话。
毕甜甜摇摇头：“没办法。”
“念欢，你不是和校会的林向阳关系很好吗？你能不能帮我求求他？看看他有没有办法？”夏冰热烈的视线看着时念欢。
林向阳？那个在学校里处处闪着光芒的优秀男子，时念欢咬着唇，然后傻傻地点头。
“我可以帮你问问。”
夏冰握着她的手，又笑又哭：“谢谢你啊，念欢，真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