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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才放开,她瞪了一眼男人,无语至极:“你醒了,刚刚吓我一跳!”
季筠泽叹了口气:“你大晚上不睡觉,哭得跟泪人儿似的,才吓到我了!”
黎月初吸了吸鼻子,脸色很难看:“你管我,睡你的觉!”
季筠泽很不悦,但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地说:“为什么哭?”
黎月初眼神不善:“做噩梦了,你睡觉吧,我不想说话!”
季筠泽又问:“和我说说什么梦?我帮你解梦。”
黎月初眼角和鼻尖微红,明明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她语气很冲:“关你什么事啊!我讨厌别人看我笑话!”
季筠泽还是柔声哄她:“我是这种人吗?过来,我们谈谈!”
黎月初默默流着泪:“谈什么?”
季筠泽抽了纸巾,坐到她旁边给她擦眼泪,温柔地说:“能谈什么?安慰安慰你。”
说完他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黎月初靠在他身上,哭得更大声了。
季筠泽一边拍她一边安慰:“没事,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会过去的,那些不爱你的人,会后悔的。”
安慰了很久,黎月初才心情好转。
她小声和季筠泽说对不起。
“我刚刚不该凶你,是因为做噩梦了,平时我不会这样哭的。”黎月初顺便把眼泪擦在男人身上。
季筠泽僵住了,拍拍女人的脑袋:“喂!你知道我有洁癖吧!”
黎月初一顿,抬头看他,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我只擦了眼泪,没有鼻涕。”
季筠泽嫌弃地推开她:“那我还得原谅你?算了,我忍!”
黎月初破涕为笑。
“你真好,我要真在你身上擦鼻涕怎么办?”黎月初问。
季筠泽瞪她:“那你会被一脚踢出房门!”
黎月初心有余悸地看着他:“还好我没有!”
季筠泽笑了:“逗你的,你这么可怜,我不会踢你的。”
黎月初伸出手:“那一言为定!”
季筠泽无奈握住她的手:“一言为定!”
男人叹了口气,再次抱住她,黎月初也再次进入梦乡。
第二天,四点半的闹钟一响,黎月初就醒了,她按掉闹铃,轻手轻脚爬了起来。
看着旁边熟睡的季筠泽,她笑了笑,终于有一天,她醒的比他早。
在书桌上留下小纸条,黎月初静悄悄地离开酒店去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