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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我请你吃大餐！”
黎月初回头自信一笑。
一个小时后，黎月初面无表情的推门出来了。
杨慧玲心里一咯噔，问道：“怎么回事？不顺利吗？”
“也没有。”黎月初皱了皱眉，“要下周才能出结果。”
杨慧玲松了一口气，“哦，还好，吓死我了。”
两人再次上了车，黎月初刚坐上去没几分钟就睡着了，结果又被手机铃声吵醒。
杨慧玲从黎月初的外套里掏出手机递给她，后者皱了皱眉，虽然不情愿还是接了电话。
“喂，墨云蘅，什么事啊？我已经试完镜了。”
“那个……不好意思啊……”
电话里，墨云蘅的声音很少见地变得吞吐起来。
“干嘛不好意思啊，我还要请你吃饭呢。”黎月初皱眉说。
“这个角色可能有人已经内定了！”墨云蘅答。
黎月初半天没说话，不会吧，她不会这样倒霉吧。
“认真的吗？”黎月初再次问。
“嗯，十有八九，真对不住，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害你白跑一趟，这样吧，晚上请你吃大餐。”
黎月初苦笑起来，“算了，我请你吧，再怎么样，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挂了电话，黎月初摇了摇头，结果她就看见杨慧玲回头，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可能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杨慧玲很是气馁：“唉！我真的是，白白期待了一晚上，还起这么早，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种角色，一问世就有资本盯上，要么选流量演，要么选内部人士。”
见黎月初在发呆，杨慧玲回头又说：“你啊，太天真了！你那个同学，八成逗你玩玩。”
黎月初莫名感觉不舒服，她很想反驳，但是此刻她心里的难受不亚于杨慧玲。
一口气堵在心口，闷闷的。
他怎么会逗她玩呢？
或许，墨云蘅根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给她好角色。
“下周有个饭局，你去不去？”杨慧玲再次问黎月初，“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没有后台想要成功，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相信我，我靠你吃饭，比你自己，还想要你成功，绝对不会害你。”
这一刻，黎月初态度少见的软弱，她祈求地摇摇头，神色痛苦，“杨姐，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这些。”
杨慧玲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车里气氛很是压抑。
好在，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了目的地，黎月初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往楼里走。
她一身单薄的蓝色衣裙，在风里翻飞，像一朵纤细的冰霜花，看着就冷。
杨慧玲连忙追上去，给她披上大衣，细细劝道：“你考虑考虑我说的，这个世道，清高的人一文不值，放下身段才能赚得盆满钵满。”.
黎月初拂开经纪人的手，用门禁卡刷开底楼大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
杨慧玲停在门外，叹了一口气，往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