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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其实是恨后妈的,就像一个撒泼打欢的坏孩子,那些积怨已久、零零碎碎的偏执念头就像肿瘤一样,不断地生长壮大,堵截于胸口,最终成为长在人身上的恶之病瘤。
当时,我心中的‘仇恨"没有偃旗息鼓,而是转向了隐藏的更为隐晦,并越积越深,就像内心深处漾了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水之井。
井口狭小,紧身狭长,将怨念和黑暗深深的遮盖掩埋在地下。
最过分的一次,我曾经将一枚铁钉放进了后妈喜欢的红鞋鞋底里,藏的很隐晦。
这种想法,即无理又疯狂,他有时完全活在自己苍白的世界里,独立扭曲着,就像是一个死疙瘩一样。
那天,我回家,就像往常一样在家,但那双红鞋不见了,我后妈确实是中招了,血流不止,但是,她强忍着疼痛,装做无事。”
“你跟你后妈和好?”贺良又忍不住插嘴。
赵航眼神变得迷茫,像是不堪的记忆就揭开,“没有,十六岁的我即将迎接中考,我渴望逃离这个家,疯魔般学习,于是一狠心,报了个大的离谱的志愿学校,铁工中学。..
铁工中学是当时我们虎江省最好的掐尖学校,很多县的第一都上不了。
成绩对于一个学生意味着什么,因人而异,但是当时对于我来说,仅次于命!
我中考大爆发,超常发挥,比平时多考余分,排名全校第一,如愿以偿的上了全省最好的铁工中学。
对于当时的我,这种结果简直比吃了人参果还爽,是多么风光,多么体面的。
班级聚会时,同班同学们投向我的目光都是仰慕。
我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爸,先前从来没有管过我的爹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觉得,他这个当爹的很是失败,三年来根本不知道儿子的成绩和排名,但鼎鼎大名的铁工中学还是知道的。
当时,我爸笑了,一阵疯狂的大笑。
从此之后,我意识到我父变了,他看向我的目光改变,仿佛多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期待,那是一种渴望,他也说不清楚。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天,我爸带着我请一个中年男人吃饭,当吃到差不多一半时,我爸先让我在包厢里吃着,他跟中年男人出了。
我当时出于好奇,一路偷偷跟了出去,在酒店的门口看见我爸弯着自己的腰,十分谦卑的向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求求您,多少钱都没有问题,只要……”
我没说什么,低着头,老老实实的回了包厢。
回到了家,一夜无话无眠。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铁工中学副校长,之前还跟我爸有过仇。”
贺良道:“最后呢。”
赵航用手抱起了头,“一切都没了,当我意识到他们一直都在用力爱我的时候,神诡潮来了,我爸我后妈都死了,我连选择用力爱的资格都没了,连重当一个好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贺良道:“你想要复仇?”
赵航道:“我想要复仇!”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赵航无比认真的说道:“对,我想复仇,向阴谋者复仇,我不喜欢这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贺良有些不理解,“队长也想复仇,那苏贝如也想复仇吗。”
“苏贝如,她不想复仇的,她有别的目的。”赵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