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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邪异状态的贺良。
老警察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贺良说完那段话,和贺良一起滚落到了墙角。
老警察艰难的站了起来,胳膊上都磕出了鲜血,脸皮都擦掉了一块,强忍着那种几乎快散架的痛,指挥着两位年轻的警察:“快,赶紧把他送警局。”
“还傻站着干什么,难道想一辈子留在这个恶梦。”见戴着红色眼镜的开锁师傅已经被吓傻了,丁志昌强忍着疼痛,提醒道。
“明白,我全都明白。”这位高胖的开锁师傅慌忙的回应道。
隔壁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同楼层的邻居家的防盗门依旧紧锁,似乎一家子都睡死了。
开锁师傅扶着老警察丁志昌,剩下的两个年轻的警察一人架着林雷一个胳膊,一行人像是逃难一样逃出了这个房子。
刚才丁志昌扑过去的一下子,直接把贺良推到了墙角,把头狠狠地磕着了,撞出了脑震荡,晕的不省人事了。
现在,两位警察就像是抬尸似的抬贺良。
三名警察和开锁师傅没有选择坐电梯,反而选择辛苦的爬楼梯,怕是碰到这栋楼的住户。
十二分钟后。
帝洲老城区南环经十字路,一辆警车无视任何的交通规则,呼啸着穿过了众多被使用电气的红绿信号灯卡死的汽车。
“快,要是被世界梦蝶追上了,咱们都得死。”丁志昌坐在副驾驶,气喘吁吁。
他年纪大了,现在受了伤,又爆发了一下,体力已经剩不了多少了。
“老大,我知道,就是死,也得把贺良带出去。”开车的仁福明颤抖的喊道。
“怎么办,老大,贺良醒了。”坐在后排,另一位年轻的女警察很是惊恐。
“什么,快把他打晕!”丁志昌扭过头来。
下一刻,从警车旁边绿化带直接窜来一辆黑车,横到了马路中间,一下子阻死路。
警车开的太疯太快,躲避不及,迎头撞上了大黑车,猛的将黑车撞出了十几米远。
刺耳的刹车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场面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有人惊叫呼喊。
司机仁福明头磕在方向盘上,流了一地的血,林红斌和开锁师傅瘫身上也沾染着血迹,瘫倒在后排的沙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