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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屿沉默了一瞬间,坐到陈青青房间的凳子上,冲着陈青青一扬酒壶。
“喝。”
陈青青坐到了林千屿对面的凳子上。
两人隔着石桌喝酒。
两个可以说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各自抱着一个酒壶,大口灌酒。
此刻弟和二师姐的身份不再束缚他们。
他们同为饮酒客。
酒水一些灌入口中,一些顺着林千屿修长的脖子流下去,消失在衣领下。
小溜沉默了。
她看着这两人莫名地共鸣,同样的伤感。
他们不过都是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哀伤。
灌了两口酒以后,林千屿说话有些含糊起来。
“陈青青。作践别人也别作践自己,我给你疗伤。”
“......好。”
林千屿把木灵力隔着石桌渡过去,修复陈青青的伤口。
陈青青不甚在意地饮着酒。
脸上的泪痕渐渐干涸了。.
“你不来讨伐我吗?”
陈青青有些醉了,放下酒壶,抹了一把嘴,趴在石桌上眯着眼看林千屿。
醉态的陈青青微红着脸,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里却盛满悲伤。
和平时永远挂着僵硬微笑的她看起来根本不是一个人。
“什么?”林千屿有点没反应过来。
“讨伐我啊......辱没了芜洪峰的面子,或是这么弱也配到芜洪峰当弟子。”
陈青青举了举放在桌面上的酒壶,想把酒倾倒进自己嘴中,却失望地发现酒壶里没有酒了,只落下一两滴到她的唇上。
陈青青舔了舔唇瓣。
“哦对了......你不知道。”
“我当时入芜洪峰当弟子是我死乞白赖求来的。”
陈青青把酒壶放到桌子上,却没放稳,酒壶顺着石桌就滚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正午的阳光落到地上的碎片上。
陈青青愣愣地看着一地碎片。
“你不理解。你不会理解。你的天灵根让徽音派的长老们都争抢,你一来徽音派就是天之骄子。”
“你们都不会明白。”
“没有人明白。”
林千屿愣着,半晌叹了一口气。
“陈青青,我真的是天之骄子吗?几个月都没有引气入体成功的天之骄子?”
陈青青半抬起头看眼前这个名义上弟。
她从来没有和他直接接触过,也没有了解过他。
她从来都是在别人口中知道他,知道他的坏名声。
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陈青青模模糊糊地想着,眼前这个少年认真地看着她,看起来乖巧又认真。
“我从来不是什么天之骄子。”
林千屿看着陈青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陈青青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林千屿知道,她在听。
她的手在颤抖。
“我们没有必要在别人的视线里活。”
“不要为别人而活。”
陈青青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呜咽了一声,声音低低地说。
“你什么也不懂。”
林千屿放下手里的酒壶。
陈青青的伤口已经治疗得差不多了。
“是,我是什么都不懂。”
“但是我知道,如果现在的生活让我不快乐,我就会换一种生活。”
陈青青崩溃地大哭起来。
林千屿默默地站起身,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悄无声息地离开。
陈青青的屋子里只剩下她的哭声。
“让她好好的发泄一下吧。”
小溜回头看了一眼陈青青的屋子,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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