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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哀愁。
“都是我不好，当年……人人称呼我为大将军，可是我连你们都保护不了。”
一向乐观的男人突然有些颓废，说话时目光中还夹杂着浑浊的泪水。
楚心然抿了抿唇，故意哈哈一笑。
“爹，你别想那么多了。”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撑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的母亲因为李修寒母亲得嫉妒心而死，她是世界上最无辜的人，也是永远活在我记忆中的人。”
“可是……可是我现在和杀母仇人的儿子在一起，对比起来，母亲很可能会更怪我吧。”
“爹，我虽然不知道当年的情形，但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负责任，最好的人，如果可以的花，你肯定也不想看到我娘就那张香消玉损。”
原本还在喝酒的楚将军听到这一番话，整个人瞬间肃穆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酒坛，将目光落到了女儿的身上。
“心然。”
“嗯？”
楚心然下意识转头，低低应了一声。
“有时候缘分是一种很奇妙得东西，在遇到你娘之前，我觉得我很可能会在沙场上战斗一生，可是最终遇到了，就那样爱上了。”
“当年的事情是长辈们的恩怨，跟你们没有关系，我曾经也恨过先皇后，可是她也是个可怜人。”
“修寒是个好孩子，有他照顾你，我很放心。我希望你忘掉杀母仇人这件事，只要你能开开心心的，我和你母亲都会开心。”
楚心然没想到自己老爹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的眼眶逐渐湿润，险些要哭出来，可到最后关头，还是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爹，我知道了。”
女人缓慢的吐出这样一句话，直接扑到了中年男人的怀里。
“你也不要不开心了，如果我娘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一父一女就这样抱在一起，过了许久，才算是松开。
楚将军的情绪总算是好了些，他朝着远处的梅花指了指，回忆起从前的事情。
“当初我和你娘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这辈子我一定会栽在她的手上，可是她的身份高，我本来没有想那么多的……”
中年男人开始侃侃而谈，而楚心然也听的认真，等到故事讲完，酒坛里的酒也完了，楚将军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却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