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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族各界强者混战厮杀的战场上。
看到万妖界的妖族大军，竟然以十二外界联军三成多点的人数，就压着那几十万各界联军打，左擎苍不禁再次为之咋舌称奇。
在天界，乃至于整个鸿蒙诸天。
有少数天赋异禀的奇才能够越境挑战，这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但所谓的越境挑战，也只是一个两个小境界而已，至于直接跳出一个大境界跟对手发起挑战，这种白痴事情，左擎苍自己都不敢这么干。
然而此时此刻，呈现在左擎苍眼前的，却是几十万妖族大军，个个都有越境挑战的能力！
平日在各界宛如珍宝一样的天纵奇才，在这里就跟不要钱似的。
那些妖族强者们，不光个个拥有无视一个大境界挑战对手的实力，甚至其中表现优越者还能一个打好几个，甚至十几个！
这完全颠覆了左擎苍的世界观，颠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尤其是左擎苍还眼尖的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混战开始后，有三千多尊身上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妖族强者，根本就没动过。
还有万妖界的各部首领，从头到尾也几乎就是分散在战场的个个角落，保持着看戏的姿态。
看他们那架势，仿佛根本就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历练的。
没错，万妖界的妖族强者们，就是带着各自麾下的族人来此历练的！
之前险些让沧元界覆灭，让左擎苍为之头疼不已的战斗，对于那些妖族强者而言，不过就是个历练场而已！
察觉到这一细节后，左擎苍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看来界王大人是发现了。”
一旁的姚震天注意到左擎苍脸上表情的细节变化后，不由得会心一笑。
得到姚震天这变相的承认后，左擎苍脸上神色无疑更加凝重几分，“老姚，这么做会不会有点过了？那些妖族大军里，可是有不少都只是金仙境，甚至天仙境大圆满的修为啊！”
“放心吧界王大人，有陆恒大人亲自坐镇兜底，天塌不下来。”
姚震天抿嘴一笑，说话间又用眼角余光瞄了眼陆恒。
在他旁边的左擎苍明显能够感受到，姚震天在看向陆恒时，眼神里涌现出的那份掩饰不住的崇拜和尊敬。
这是姚震天在面对他这个顶头上司时，都不曾有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