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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变得萎靡，还是在使徒宿舍内待了十余天，这才缓和过来。
他沐浴更衣，再次尝试凝聚权柄。
但这一次，他来到战斗之塔内，模拟凝聚的过程。
一次，两次，三次……
权柄碎片的凝聚，比他想象中要艰难不少，方游尝试了足足23次，一次一次失败，一次一次复盘，这才在第24次，凝聚成功。
一枚碎片，就仿佛一个世界，一个宇宙。
“不过，这枚权柄碎片还只是虚幻的，把握不了。”
此时在战斗之塔内，他可以尝试权柄之能，出了高塔，他仍是无权柄的高位。
方游又刷新了状态，在塔内继续练手。
直至后面数次也都稳稳凝聚出权柄碎片，他才走出高塔，来到训练场内，开始凝聚。
很快功成。
权柄一成，他视野中的诡界似乎又不一样了，就仿佛普通视角和高位视角的差别。
他此刻可以执权柄之力，借天地之破灭法则，将神念无限至延伸。
只不过，他的权柄还是太细碎，破灭法则也终究只是一旁支法则。
“无妨，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小目标，就是凝聚出更多、更全的权柄。”
他给自己放了一小时假，打开面板，瞄了瞄自家使徒的状态。
黑刀、安见幽等人正在冲刺高位。
流锋……
咦这小子也凝聚出了权柄碎片，只比本导师慢上半天。
流锋凝聚的，乃是锋锐权柄。
剑之锋芒。
「可借用」
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