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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去。
大半瓶下去,她才看清瓶子上写着里面含有低度酒精。
不过喝起来甜甜的。
她觉得既然是低度,应该没什么事的。
于是,顺手把瓶里剩下的饮料一饮而尽。
瞬间口不干舌不燥,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放松地倒在了床上,丝毫没有之前小心翼翼的姿态。
秦牧渊把她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翘起。
绯绯是不知道她现在有多迷人吧。
红唇晶润,清澈剔透的眸子像是会说话,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秦牧渊的眸子突然深了几分,伸出大手裹住了她的小手。
指腹触在她微凉又柔滑的肌肤上,惹得他心起层层涟漪。
薛绯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旖旎。
没过多挣扎,便沉沉地闭合眼睛。
“绯绯...”
秦牧渊望着她鸦羽般的睫毛细密地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喉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涌动。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她问他的话。
你到底知不知道如何解你的毒?
他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
他当然知道。
这在狼族根本不是秘密。
只要他安心迎娶狼族女子,这毒便不解自愈。
可他舍不得她啊。
要她迎娶狼族女子就意味着要放弃绯绯。
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的。
哪怕是他逆着自己的心意,违心地去奉养着他厌恶的那个女人。
只要那女人活着,他就可以活着。
哪怕是终日受到毒发的侵扰。
可,那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绯绯在去福利院时,身上真的带有那枚玉佩的话。
可能意味着什么?
他不敢过度猜想。
刚准备起身,就见薛绯翻了翻身体。
她侧面冲着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小脸红彤彤的,胳膊似乎在寻找什么,胡乱地摸索着。
她的手很快攀到了秦牧渊的大手。
迷糊地移了过来身体,胳膊抱住他的手掌,小脸也贴了过来。
“哥哥,抱抱。”
小脸滚烫,一贴在他的手掌,差点令他失声闷哼。
绯绯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的视线扫向那瓶还未来得及丢掉的饮料瓶子上。
酒精饮料。
该不会绯绯是喝醉了吧。
他起身把她放好,刚要转身准备醒酒汤。
却被一双小手追着贴了过来。
“哥哥,别走,我怕!”
秦牧渊的心突然像是漏掉一拍。
那时候的薛绯被野狗围堵,她也是害怕地抱着自己。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看到她害怕的样子,觉得心痛的厉害,哪怕是被野狗群攻也要保护绯绯。
秦牧渊看着即使睡着了,也要牢牢抱住她的薛绯。
神色不由得柔软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发丝间,轻轻帮她整理着头发。
薛绯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像是进入了梦乡中。
梦里年幼的她,和一只体型彪悍的狗狗玩耍。
那只狗狗似乎很是聪敏,她说的什么话,它好像都能懂!
薛绯依稀记得呼唤那只狗狗的名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