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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一路上都很小心，生怕惊动里面的人导致功亏一篑。
所以在距离那栋楼只有十米距离的时候，他让所有人停下。
然后做了个手势，其中三名队员跟他从不同方向呈包围状靠拢。
楼房从外面看着很新，而且是纯白色到底，一眼看过去就特别像一个实验室。
嘭——
随着厚重的大门被踹开，众人举着枪冲了进去。
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出现，陆铖就已经料到结果。
希望再一次落空了。
他麻木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屑，迈着别扭的步子一步步朝林言他们走去。
警队的成员已经在里面排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样才敢让他们进去。
看着那些被丢弃的医疗器械，姜戎给出自己的看法，“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之前的巢穴。”
陆铖闻言，抿着唇一言不发。
所以他跟岑瀛又一次错过了吗？
“很有可能，地下室也有很多试剂，散发着一股子恶臭味。”林言也说道。
“还有个太平间，里面都是尸体，但那些人看起来有点奇怪。”其中一名警察上前汇报。
“去看看。”姜戎说完，率先离开。
作为医生，她对这方面的东西没有任何感觉，倒是秦莜，看起来似乎有点害怕，一直缩在陈子遇怀里。
太平间里的尸体确实挺奇怪，每个人的姿势都很奇怪，要么趴着，要么就是蜷缩着，要么伸手掐自己的脖子。
因为太平间温度低，尸体还没有完全腐烂，所以能看出来在这儿躺着的都是一群上了年纪的。
因为身上没有多少肉不说，脸上的皱纹也很深，深到让姜戎不禁怀疑。
真有人能老成那样吗？这得一百多岁才能有这个效果吧？
百岁老人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但这里躺着的约莫得有十几个，实验基地会养这么多老年人吗？
“这里有个名册。”发现这里的年轻警察又发现了一个东西。
林言带上一次性手套后，小心翼翼地翻开记录册，一个不防，吃了一嘴灰。
看着那一排排编号，他眉头紧锁，“这些人都是实验体……”
“既然是实验体，为什么看起来他们年龄那么大？”
虽然尸体里还有个子跟小孩子差不多的，但看起来也很老。
“会不会跟他们的研究有关？”林言猜测。
姜戎没说话，认认真真地在房间里找东西，而后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痛风，继续接着找。
良久，她突然转身询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其他味道吗？”秦莜满脸惊恐道。
“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味道，有人闻到了吗？”
“苦杏仁味？”回答的是刚才那名警察。
旁边的人给了他一个暴扣，“你小子是不是嘴馋。”
“我也闻到了，虽然很淡，但是空气中有这个味道，该不会是氰化氢吧？”陆铖也开口说道。
姜戎打了个响指，“就是氰化氢。”
林言看着床上那些尸体，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这些人是氰化氢中毒？”
氰化氢是一种具有强毒性的无色液体，还有杏仁味，现在的味道已经淡了很多，不足以致死，之前这里应该发生过一场极其惨烈的氰化氢杀人案。
“应该是。”她的判断不会出错，这些人就是氰化氢中毒。jj.br>
“可他们不是实验体吗？杀了他们对那些人来说没有好处。”林言身旁的年轻警察提出疑问。
姜戎纤细的手指摩擦着光滑的下巴，大胆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实验体对他们没用了，加上要搬家，带上也是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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